確認婁半城那邊暫時不會出啥事兒之後,許峰這才有心思幫許大茂照顧和伺候他媳婦兒。
小灰那邊說不準還要多久時間才能挖通,彆拖得久了,到時候再把對他不錯的婁母和明珠再給追上責。
“曉娥姐,隻有我在就不會讓你爸媽出任何事…”
婁曉娥不語,隻是一味的點頭用來表達感激之情。
…
一眨眼日子就到了周五,這段時間除了水龍頭的流水量越來越小之外,基本上也沒發生彆的事兒。
偏偏這個事,就是最大的事。
如果真的碰上了旱災,那今年地裡的莊稼絕對是顆粒無收。
遇到這種情況人還沒渴死,就先被餓死。
所以這段時間搞得人心惶惶的,甚至都開始流傳一些不好的言論。
臨下班之前,許峰進小辦公室請了個假。
隻是趁著休息日當天往返許家村的話,時間太短根本解決不了太多事兒,所以隻好請個周六的假。
自從來這上班一直到轉正,這還是許峰第一次請假。
朱珊隻是簡單問了一句理由,得知許峰要回幾十公裡之外的老家就直接給批了。路途遙遠,隻靠著休息日一天的時間確實不夠來回。
拿到假條之後也到了下班的點兒,許峰騎著自行車不快不慢的趕回家。
離院門口還有幾十步的距離,老遠就瞅見了院門口有一個陌生的小夥子在左右徘徊。
許峰也沒當回事兒,從自行車下來之後正準備推著自行車回院兒,那個小夥子瞅了他一眼立馬叫住了他。
“您是許爺吧,李爺派我過來給您遞句話。”
屈國安那小子不是被他表叔給乾掉了,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正是信托商店新招的夥計。
趙守義按照地址找了過來,進院兒問了一嘴兒想找的人沒在,所以就在門口等著。
小夥子從李爺的口中得知了要找的人長什麼樣,所以一瞅見許峰就知道對上了。
許峰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屈國安那個小子呢?”
“你說的這位應該是信托商店上一位夥計,李爺說他不知所蹤了,所以就把我招了進來。
李爺讓我給您帶的話是,這兩天要是有時間麻煩您過去找他一趟。”
這是李四的原話,所以趙守義非常好奇眼前這個年輕人憑什麼讓李爺都得小心著對待。
“李爺現在在店裡沒,要是在的話我現在就跟你過去一趟。”
隻要是李四找他就絕對沒有小事,趁著現在有時間,許峰直接跟這個新來的夥計趕到了信托商店。
剛好李四就待在店裡等趙守義的信兒,見到許峰之後直接把他請到樓上聊。
“李爺喝茶就不必了,找我有啥事你就直說,能幫忙的絕不推辭。”
也不是第一次跟李四打交道,沒必要整那些客套的流程。
“許兄弟是這個事兒,前兩天兒道老三兒過來找我借糧食,我這邊的存糧也是可丁可卯的就沒借給他。
這次請你過來,就是想問一下你這邊有沒有渠道能搞到糧食。
量越大越好,按市場價多兩成給你付錢都行。”
當然,價格提了兩成自然就不包含糧票。
聽到要買糧許峰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皺著眉頭裝模作樣的沉思了一會兒。
這段時間確實哪哪都缺糧,許峰有時候還在想自己要不要從係統商城兌換點糧食拿到黑市去賣。
不僅能獲得不薄的利潤不說,還能側麵稍微緩解一點因為糧食短缺所帶來的壓力。
但最終許峰並沒有選擇掙這個錢,因為風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小打小鬨掙個幾十塊錢的話,倒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但就這幾十塊的利潤許峰也看不上,本來晚上還要加班,哪還有時間去熬夜掙這個小錢。
要是規模做大的話,肯定會引起上麵人的注意。要是查到他這兒,到時候許峰絕對不好收場。
“著急嗎?”
李四點了點頭,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能不著急嘛。
“這樣吧,給我兩天的時間我去打通渠道。也就是這周日晚上,你在這個地方等我。”
許峰當然可以隨時拿出來,甚至隻要有錢要多少有多少。但為了低調,許峰還是把交易拖到了等他回來之後。
“許兄弟那我再多嘴問一句,您這邊能弄到多少糧食?”
“數額不確定,反正你多準備點錢就是。”
如果把糧食賣到李四這裡,許峰就不用擔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正好趁這個機會小賺一筆,順便再讓李四落一個人情。
聽到這句話李四心裡就有數了,連連對許峰表示感謝。
“咱們倆之間不說這些廢話,婁半城讓咱們哥幾個找的那個寶貝有信了沒?”
許峰帶著答案問了一句,得到答案之後也沒跟李四多嘮,騎著自行車飛快的趕回院裡。
…
周六。
一大早許峰就從床上爬起來,把提前準備好的雲錦料子包了起來綁在自行車後座上。
許峰這個28寸鳳凰牌自行車,載貨量還是很可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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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路上還沒啥人,許峰直接把東西送到了陳雪茹家裡。
敲了兩下門,沒等多久陸雪茹從裡麵把門打開。原本就已經準備要去店裡了,沒想到一開門就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媳婦兒,你看看這料子質量咋樣?”
陳雪茹把布包打開,不用看把手伸進去摸一下,就知道許峰送過來的雲錦料子比她以前進的貨質量還要好。
掩飾不了激動的心情,陳雪茹直接踮起腳尖兒把紅唇送了上去。
然後就要拉著許峰進屋,看這樣子是打算用彆的東西來償還這一批量料子。
“媳婦兒咱們改日再說,今天我有點事要回老家一趟。”
要不是時間上來不及,許峰肯定不會辜負陳雪茹的熱情。
從陳雪茹家裡出來之後,許峰騎著自行車趕到西交民巷。
提前說好了讓鐵蛋今天請一天假,接上鐵蛋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到許家村。
快到村口的時候,許峰特意繞了一下路騎到河邊兒。
遠遠的看了一眼,情況果然跟秦淮茹說的一樣,乾的已經能看到河床。
“許叔,咱們村的河怎麼這麼乾了啊?”
鐵蛋兒同樣也驚呆了,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這條河的河床。
“老天爺鬨脾氣了唄,咱們趕緊回去跟你爸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