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兒子,真給你爹長臉!”
眼看著大號跟廢了沒兩樣,更是把家裡的臉都丟得乾淨。誰能想到短短半個月過去,突然時來運轉給閻埠貴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這怎麼不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雖然麵前這輛漂亮的自行車暫時還不屬於自己,但閻埠貴有的是耐心和小心思,總有一天會隻屬於他自個兒的。
“爸我實話跟你說吧,這都不算啥。反正打今開始,整個院跟你兒子同齡的沒有一個敢說比你兒子還要有出息的。
以後,我讓咱家吃香喝辣,頓頓碗裡麵都有大肉!”
一天到手十塊錢的工錢,給了閻解成說這話的底氣!
“唉呦,老頭子你看看咱家這兒子,掙了點錢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三大媽同樣樂的合不攏嘴,兒子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那麼有出息,她也就能在院裡挺直脊梁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年前那個時候,院裡就沒有一家不背著他家說風涼話的,有時候偶然聽見了心裡不憋屈才怪。
現在好了終於熬出頭了,以後看誰家還敢在背後戳他們家脊梁骨!
於莉聽到外麵的動靜,雙手扶著肚子小心翼翼的跨過門檻走出來。
剛才聽閻解成在外麵大吼大叫她也沒在意,越往下聽越不對勁,難不成這個不中用的男人終於出息了?
“小莉你快來看看,這是解成買的自行車。”
三大媽趕緊迎了上去攙扶著兒媳婦兒的胳膊,生怕兒媳婦兒肚子裡的寶貝孫子出現差池。
閻解成扭頭隻看了一眼懷著身孕的於莉,便立馬收回目光。
要是擱以前,閻解成要是掙大錢了肯定會在於莉麵前吹噓自個兒多麼多麼的有本事。
可自從那一夜過後,閻解成發現自己對於莉不再有任何感情,就好像是熟悉的陌生人一樣。
平時更是能不搭話就不搭話,睡一個屋子就好像室友一樣。
“真漂亮…”
於莉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不中用的男人這幾天晚上是去哪兒掙的錢。
如果是正經營生的話怎麼可能來錢這麼快,那就隻有可能是旁門左道。
這些想法在於莉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便不再往深處想。反正以後閻解成因為旁門左道拉去吃槍子的話,跟她也沒關係。
“解成你跟我進屋,我有幾句話問你。”
高興勁兒過了之後,一向謹慎的閻埠貴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自己養大的兒子他還能不了解,靠自己雙手掙個小錢都艱難,更彆說翻身掙大錢。
再加上有前車之鑒,閻埠貴有理由懷疑自己這兒子是靠著旁門左道掙來的錢。
這要是不問清楚,這自行車讓他用他都不敢用。
“爸有啥話咱爺倆就在這說,我知道你在擔心啥。放心,這買自行車的錢都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血汗錢,不信你去問劉光福。”
每天晚上費裡巴拉的去郊區搬刺鼻的石頭,然後又卯足了勁兒把板車推進城裡,這可不就是掙的血汗錢。
所以閻解成並不認為這是啥旁門左道,又沒乾啥傷天害理的事兒。
聽到兒子這話閻埠貴就放心了,招呼著老婆子今天晚上炒倆好菜,他們爺倆高高興興的喝上兩杯。
前院。
閻解成回到後院之後,住在前院的鄉親們立馬議論起來,話題的中心自然就是那倆冤種在哪兒掙的大錢。
“要我說大家都消停點,彆看那倆小子掙了點錢心裡就開始有想法。
彆人不知道那倆小子的人品咱們還能不知道,我估計就是靠著旁門左道兒掙來的!”
這話是李嬸說出來的,明明剛才還想讓閻解成拉著長順一起乾呢。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酸意很明顯但也不無道理。
“李嬸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家長順掙不到錢不能代表大家都掙不到錢吧!
照你這麼說,咱院兒二大爺這麼年輕就在街道辦當上領導也不是好道兒來的唄!”
反駁李嬸的是老張頭,他家也有一個跟長順差不多年齡大的兒子,說這話無非就是想讓自己兒子也跟著那倆小子掙錢。
“張大爺,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我那兄弟能當上領導那是憑他自己的本事。
真要跟你較真的話,你這就是在誣陷領導!”
抹黑好兄弟許峰的話傻柱肯定不愛聽,立馬就懟了回去。
老張頭自知失言,趕緊扭頭瞅了一眼二大爺在沒在。沒看到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也不敢繼續跟傻柱抬杠。
“柱子這話嬸兒愛聽,誰不知道咱們院裡所有的年輕小夥子二大爺是最有本事的那個…”
“嫂子。”
這邊正聊著,李嬸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柔婉的聲音。大家夥扭過頭一看,立馬就認出來門口站的是周鳳蘭。
看到是弟媳,李嬸兒熱情地迎了上去,不過左瞅右瞅也沒瞅見侄女:“鳳蘭來了,婉寧咋沒跟你一塊來呢?”
李嬸是給許峰和婉寧說媒的,婉寧都沒來那光周鳳蘭過來還有啥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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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說來話長,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跟你說這個事兒。”
聽周鳳蘭說話時的語氣,李嬸這才注意到弟媳臉色不是那麼好看。再結合上婉寧沒過來,心裡立馬咯噔了一下。
“有啥話咱們進屋說。”
周鳳蘭跟著李嬸前腳剛進屋,後腳眼眶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麵打轉,最後還是不爭氣的掛到臉頰上往下滑落。
周鳳蘭本來就屬於那種溫婉類型的小婦少,這一哭,更是讓人產生一種想摟到懷裡狠狠疼惜一番的感覺。
李嬸一家人一看這情形就知道是出了事兒,趕緊問是不是婉寧出了啥事兒。
周鳳蘭抬手抹了抹眼淚,哽咽著訴說昨天發生的事。
昨天軋鋼廠附屬小學同樣開了一個裁員的會議,很不幸,王婉寧在裁員的名單上。
“鳳蘭啊你也彆太難過,婉寧那丫頭有多麼優秀你又不是不知道。沒了這份工作,說不定會有更好的工作在等著她呢。”
還以為是咋回事兒呢,感情就是侄女剛到手的工作又給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