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用了10來分鐘就完成了工作的對接,本來也不是啥大事兒,隻是過來通知一聲,重點是讓李懷德做好預防工人中暑這件事兒。
拿到了李懷德親自簽的回執單,朱珊也沒廢話直接提出走人。
作為李懷德的小姨子,許峰還以為朱珊會明裡暗裡提一下剛才那個衣著大膽的女人。
可事實是,朱珊就好像沒看見那個女人一樣,全程都沒有把話題往這方麵引。
除此之外許峰也能看得出來,無論李懷德再怎麼熱情的暖場,朱珊的回應全程都是冷冰冰的。
怎麼說呢,就像是不認識李懷德一樣,過來也隻是公事公辦。
這可跟上次全聚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個時候碰見李懷德朱珊嘴上還喊著姐夫,聊天的時候還嘮兩句家常。
辦公室就他們仨也沒外人,自然就不需要避嫌。造成眼下這種局麵唯一的可能就是,朱珊在她堂姐那兒知道了點兒什麼。
小姨子雖然態度差,李懷德還是得陪著笑臉,熱情的把朱珊送到廠門口。
“珊珊,平時休息了多來家裡玩,我讓你姐給你做好吃的。
小許有時間了也過來啊,咱哥倆多喝幾杯。”
李懷德當然不知道媳婦兒已經把他的事兒說給小姨子,對他態度這麼差,李懷德隻當是因為小姨子撞見尤鳳霞那個女人。
朱珊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轉身騎上自行車。
“知道了李哥,太陽曬我們先走了。”
李懷德也隻是客氣的帶了一句,許峰當然不覺得自己在李廠長的麵前有這麼大的麵,同樣隻是客氣地回了一句。
客套完騎上自行車跟上朱科長,朝著街道辦趕回去。
回去的路上朱珊沒有挑話頭,許峰自然也不會沒話找話,一心想著晚上回去煉製鹿茸虎骨丹的事兒。
實在是要負責的太多,光靠著靈泉水改善體質跟不上。要想做到雨露均沾,隻能繼續借外力。
很快就趕回街道辦,把自行車停好,朱珊拿著回執單直直的走進小辦公室交給主任。
許峰剛跨進辦公室的門口,提前回來的趙強就對著他擠眼神。
許峰知道這小子心裡在打什麼算盤,裝作看不明白也朝著他胡亂的擠眼神,然後自顧自的坐到工位上倒了一杯冰鎮果汁露。
這才上午9點交十點,頭頂上太陽打下來的陽光已經開始炙烤大地。
路上瞅見了不少樹葉子都已經被烤得焦黃,估計有不少樹齡小的頂不過這個旱季。
一杯冰鎮果汁露下肚,身上的燥熱瞬間去除的七七八八。
這坐下來還沒歇一會兒,趙強這小子又攛掇他出去吸煙。不用猜,肯定是想問他去軋鋼廠有沒有見到那個女人。
哥倆溜出去剛把煙點著,趙強就忍不住問許峰去了軋鋼廠有沒有見到李懷德的那個秘書。
“趙哥,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兒呢。剛才我跟朱科長走到李廠長的辦公室門口,明明聽到裡麵有動靜,把門敲響之後等了好幾分鐘李廠長才開門。
奇怪的是,我跟朱科長進去之後辦公室裡麵就李廠長一個人。也不知道李廠長在裡麵乾啥,等半天才開門。”
這麼大膽的女人趙強怕是把握不住,但許峰手大,就算比籃球大一圈也能把握得住。
果然,聽到許峰這麼說,趙強的臉上立馬露出猶如死了親爹一樣的表情,絲毫不誇張。也不接許峰的話茬兒,隻是一個勁兒的猛砸手裡的牡丹煙。
很快一根抽完,絲毫不帶猶豫地又把兜裡的牡丹掏出來,抽了一根又點上。
“趙哥,咋了這是?”
雖然趙強戒煙戒的不徹底每天都會來上一根兒,但跟以前相比確實是少抽了不少。上次被潘金蓮揍了一頓,都沒見趙強鬱悶的點第二根。
今兒個看來是狠狠的紮心紮肺了,一會兒的工作第二根就隻剩下了煙頭。
“唉!”
趙強不語,隻是一味的歎氣。
一想到自己做夢也要得到的女人,被李懷德帶在身邊隨取隨用,趙強心裡那叫一個恨呐!
就在趙強準備要抽第三根的時候,許峰趕緊攔住了他:“趙哥抽兩根就行了,再多的話借這麼久的煙就白瞎了。遇到啥事彆想那麼多,心裡放開點。”
“最後一根,哥們兒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看到趙強眼珠子都快紅了許峰也就沒再攔他,自個兒抽完先回小辦公室,讓他自己在這調整情緒。
沒許峰攔著,靠著牆鬱悶的趙強一根接著一根,一會兒的功夫懷裡的牡丹煙癟了一半。
“你個小犢子不要命了,趕緊滾回去。”
保安大爺看到趙強這小子腳底下扔了一地煙頭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立馬罵了一句。
再這樣猛抽下去,身體哪兒受得了。
這一嗓子算是把趙強喊醒了,看著一地的煙頭把手上抽到一半的牡丹丟地上給踩滅。
跟大爺說聲謝謝,喪著一張臉回到辦公室。
路過許峰工位的時候,一股濃鬱的煙味朝著許峰撲麵而來,這小子剛才是在外麵抽了多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坐到椅子上的趙強心情還是在鬱悶著,慢慢的就滋生了不該有的想法。當然不是找個繩子把自己吊上去,趙強還沒那麼沒出息。
而是在盤算著,找個機會收拾李懷德那個王八犢子。
…
今個單位也就這一件正事兒,忙完之後下午依舊是摸魚,眨眼又到了下班的點。
有了昨天的經驗,許峰就沒著急的趕到學校去接周鳳蘭。在學校門口還是等,還不如晚點過去。
差不多等了20來分鐘,許峰這才從辦公室出來,把自行車推到院門口。
一扭頭,就看到角落零零散散的堆了10來個煙頭,應該都是上午的時候趙強丟的。
剛才一到了下班的地兒,這小子就不吭不吭的走出辦公室,也不知道緩過來沒有。
跳過這個小插曲,許峰騎著自行車不緊不慢的朝著學校趕過去。
到了校門口,許峰以為自己反過來半個小時,周鳳蘭會在校門口等他,可並沒有見到人。
等了十來分鐘,也沒看見有老師從學校裡麵出來。
這個時候學校的門衛大叔走了過來:“同誌你這是找誰,這個點兒老師們一般都已經走了,再過一會兒我就要鎖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