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全程下來,如果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尷尬。
朱秀敏好幾次主動找話題,就是想讓李懷德想開一點,氣壞了身子最後苦的還是自己。
李懷德全程跟啞巴似的,坐在輪椅上默默吃飯,既不接話茬眼神也不聚焦。
哪怕是最後朱秀敏氣的罵他,李懷德都不帶答應的。朱珊還好,這樣的環境下許峰是真真的感覺到不自在。
早知道剛才朱秀敏開口留他吃飯的時候,就找個借口給婉拒了。
想想也是,李懷德好歹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人打成這樣到現在還沒有個說法,能不氣才怪。
更讓李懷德難以接受的是,自己已經成為廢人的事有可能已經傳開。
所以吃完飯之後,朱珊和許峰片刻都不帶逗留的,打個招呼後便告辭離開。
他倆走到院門口,才想起來自行車還停在醫院。沒辦法,隻能頂著頭上的大太陽步行到醫院。
在醫院取走自行車才剛過12點,回單位是不可能的,兩人各回各家午休。
回去的路上許峰還在想著,這個點婁曉娥還會不會困在他家裡沒機會溜回去。
十分鐘後拐過最後一個巷子就到了院門口,剛拐過去許峰就看見麵前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茂哥?”
許峰嘗試性的喊了一聲,看到那熟悉的大長臉許峰就確定自己沒認錯人。
這婁半城說話真好使,說把許大茂撈出來兩天不到就有了結果。
許大茂本來臉就長,估計這段時間蹲在裡麵吃了點苦頭,身形消瘦了不少顯得臉更長。
看到身後是好兄弟許峰,許大茂強行擠了個笑容出來:“今天是工作日,兄弟你咋回來了?”
“大茂哥我還想問你呢,你這是放出來了?”
前兩天去過婁家的事兒,能不提許峰當然不會提。
“應該是我那個老丈人使力氣了,要不然兄弟還得在裡邊待上一兩個月。我沒在的這段時間,咱院裡沒出啥大事吧?”
許大茂也不傻,除了他那個老丈人,身邊的親戚朋友也沒有這個能力把他提前給撈出來。
“大茂哥,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院裡還真出了一件大事,就這兩天的事。
前段時間閻解成和劉光福突然在外麵掙到了大錢…”
哥倆邊聊邊進院,走進前院的時候許大茂就已經知道發生了啥事。
“我咋說咱院門口掛著白幡呢,感情是那倆孫子把自己給作死了。”
許大茂跟劉光福和閻解成的關係一般,所以聽到他倆的死訊倒也沒啥反應,反倒是升起了一個齷齪的小心思。
既然閻解成走了,那於莉不就成了新鮮的小寡婦。
以前是因為住一個院再加上於莉有男人,所以許大茂沒敢動歪心思。
但現在於莉沒了男人,往後的日子肯定難過,豈不就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有了打算之後,許大茂把小心思先暫時的壓下去。等這段風聲過了,再找時機拿下那個新出爐的俏寡婦。
“大茂哥今兒是你重獲自由的日子,去我那兒,我整倆好菜咱哥倆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