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正常起夜,還沒走到月亮門就被閻埠貴給攔下。
“大茂。”
天才剛黑,後院的住戶肯定還有沒睡著的,所以閻埠貴也不敢大聲喊。
“哎呦我艸…”
這大晚上黑燈瞎火的,閻埠貴捏著嗓子喊許大茂的名字,直接嚇得他一哆嗦。
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許大茂就是因為對於莉有齷齪的心思,所以怕人家剛死的男人纏上他。
“大茂是我,三大爺。”
看見許大茂扭頭就要跑,閻埠貴趕緊再喊了一聲。
這下許大茂聽清楚是三大爺的聲音,湊到跟前瞅清楚之後,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臟可算是放回了原位。
“三大爺大晚上你這是要乾啥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許大茂知道自己一向跟三大爺不對付,但這幾天三大爺莫名其妙的向他表達善意。
以他對這個閻老摳的了解,也猜到了三大爺肯定是有事要求他。沒想到的是,三大爺挑這個點兒過來找他。
“有些話不是大白天的不方便說嗎,大茂,咱爺倆借一步說話。”
閻埠貴搞得神神秘秘的,還真把許大茂的好奇心吸引了起來:“三大爺有啥話不能在這兒說,我可提前說好啊,求彆的事可以借錢不行。”
隻要把錢借給這閻老摳,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放心,三大爺不跟你借錢。”
做好保證之後,閻埠貴領著許大茂一路走到院外麵,就怕隔牆有耳。
這大晚上的被閻老摳領到院外邊,再加上閻解成和劉光福剛走。許大茂說不怕是假的,總感覺心底滲得慌。
“三大爺可以了,咱爺倆在這說話院兒裡人也聽不見。”
說啥許大茂也不往小巷子裡麵鑽,就站在院門口說啥也不再挪動腳步。一旦遇到突發情況,扭頭就可以往院裡跑。
三大爺謹慎的四周瞅了一圈,確認沒問題之後這才開口提正事兒:“大茂啊,你也知道三大爺家裡的情況,這麼多年都是緊緊巴巴的過日子。
再過幾天我那兒媳婦兒就要臨盆,這前前後後要花的錢估計不少,所以三大爺想…”
“三大爺你打住,剛才說好了除了借錢彆的都行。”
一開口就是家裡多困難錢不夠用啥的,這不就是想要借錢。
“三大爺不借錢,三大爺想說的是…你要是願意的話,以後你跟小莉多接觸接觸。”
憋了半天三大爺可算是把這話說了出來,雖然沒直說,但大家都是聰明人,如何不明白這句話的真正意思。
該說不說這閻老摳真是個人物,兒子剛走,就著手幫兒媳婦兒找下家。
這可不是讓寡婦改嫁,而是完全把兒媳婦當成利益交換的工具。用於莉的剩餘價值,來換養孫子的資金。
等到把孫子養大一點。估計那個時候就是把於莉趕出家門之日。這招不可謂不狠啊,也就隻有閻老摳這老東西才能做到這麼不要臉。
“三大爺你彆開玩笑了,我自己有媳婦跟於莉接觸乾啥。”
許大茂嘴上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實際上心裡彆提有多激動。他萬萬沒想到,閻埠貴找他竟然是為這事兒。
“大茂咱爺倆明人不說暗話,今天下午的時候,傻柱為啥跟你起的爭執咱爺倆心裡都門清。隻要你點個頭,小莉那邊三大爺給你想辦法。”
這麼大的事,閻埠貴而不可能擅作主張,肯定跟三大媽商量了一聲。
起初三大媽也覺得自己老頭子說的這個法子荒唐,但聽了閻埠貴的分析之後,最後還是默認了老頭子去找許大茂商量這事。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三大媽也不是多喜歡於莉。
有了共識之後閻埠貴從三大媽的這兒得知,下午的時候許大茂瞅小莉的眼神不乾淨。
“三大爺,你當真不是開玩笑?”
許大茂都覺得荒唐,所以又確認了一遍。
“這種事三大爺怎麼可能跟你開玩笑,我過來找你你三大媽也知道。”
說實話,最佳接盤人選閻埠貴覺得許峰最合適。但這個小子他摸不透,最終還是找上了不正經的許大茂。
“三大爺你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這是想拿我的錢來養你的孫子。但誰讓咱們住一個院呢,這個忙我許大茂接了。”
錢在自己兜裡,這閻埠貴也不可能伸手來搶,所以許大茂已經做好了白嫖的打算。
等著閻老摳回過味兒來,他都已經把於莉的便宜占的一乾二淨,到那個時候閻老摳也隻能自認倒黴。
聽到許大茂應了下來,閻埠貴可算是鬆了一口氣。要不然這缺德的交易一旦沒達成,他豈不就是白白送給許大茂一個把柄。
但那個時候許大茂就算是分逼不掏也想占於莉的便宜,他都不敢說啥。
視角給到許峰。
聽完這倆不要臉的玩意兒之間的齷齪交易,差點沒給許峰氣笑。難怪能生出閻解成這樣的畜生,感情是從根上開始爛。
許大茂答應下來也是在許峰的預料之內,不過倒也沒啥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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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現在已經成了廢人,隻不過暫時連自己都不知道。彆說於莉了,以後連婁曉娥都碰不到。
想到這,許峰讓白雲給閻老扣這老東西一個教訓。
倆畜生狼狽為奸之後折返回院,許大茂扭頭去廁所,閻埠貴自個兒一個人穿過月亮門回後院。
剛走兩步路,由於天太黑看不清腳下,閻埠貴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這麼大年紀了反應也慢,直愣愣的栽在地上,差點沒把門牙給磕掉。
這個時候閻埠貴還沒發現不對勁,掙紮著爬起來,瘸著腿繼續往家裡走。
幾個呼吸之後,走著走著閻埠貴就感覺自己的腿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又一次栽倒在地。
這條路閻埠貴都走了大半輩子了,閉著眼都能走回去,怎麼可能連續被絆倒兩次。
這個時候閻埠貴慌了,以為是他死去的兒子在報複他剛才做的事。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把這個老東西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嚇了出來。
“解成啊爹也是沒辦法,你也知道你爹年齡大了以後掙錢不容易,一切都是為了把你兒子養大成人…”
一時間閻埠貴都不敢立馬站起來,就趴在地上嘟囔兩句。
等了兩三分鐘之後,有了心理安慰之後閻埠貴這才敢慢慢爬起來。這次也不敢把步子邁得太大,慢慢的朝著家門口挪過去。
也不知道是剛才說的話有效果了還是咋回事,慢慢挪到家門口也沒再出現剛才那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