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下次想見到許峰估計都得等到猴年馬月。
所以王婉寧這一次鼓足了勇氣,眼含深情的盯著許峰的眼睛:“峰哥,其實我想說的是…”
就在王婉寧要把心裡話吐露出來的時候,院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雖然不刺耳,但這敲門聲像一根針一樣狠狠的紮到王婉寧的身上,剛鼓足的勇氣瞬間泄了氣兒。
王婉寧自然不甘心在這緊要的關頭被打斷,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過身子麵對著許峰。
“我…”
這個時候門外的敲門聲雖然停了,但接著又響起院門推開的聲音。
隨著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王婉寧想說的話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怎麼了婉寧,我見你支支吾吾的,是不是身上的零用錢或者是糧票不夠用了,不好意思開口。”
許峰多雞賊,看著走進來的何雨水,反應飛快的給王婉寧找了個台階,把表白的場景飛快的糊弄過去。
要是雨水再晚過來一點,還真讓這丫頭把想說的話大膽表達出來。
王婉寧這丫頭也是單純,天真的以為許峰會錯了意,根本沒朝彆的方麵想過。
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最終王婉寧無奈的點了點頭:“峰哥原本不好意思跟你提的,可能是因為我花錢大手大腳也沒有一個計劃。你要是不方便的話也沒關係,我再想想辦法。”
好好的表白到最後卻成了借錢,王婉寧那叫一個欲哭無淚。
“什麼方便不方便的,正好昨天單位發工資,兜裡也裝了點閒錢。”
邊說著許峰邊站起來,把手伸進兜裡掏錢。數了十塊錢和接近13的糧票遞給麵前的王婉寧。
這丫頭本來也不是想找他借錢的,所以許峰也就沒多拿。
“謝謝峰哥,我周轉開來了一定第一時間還你。”
許峰擺了擺手示意王婉寧彆客氣,隨後把目光放在雨水的身上。
“婉寧我咋說沒在院裡看到你呢,原來你人在這。已經到了飯點,許峰哥晚上跟我們一起吃唄。”
雨水這點過來找許峰也不是沒道理的,不隻是剛才,一起下鄉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王婉寧看許峰哥的眼神不對勁。
剛才晾衣服的時候,餘光剛好瞥到了王婉寧不吭不吭的走出小院。
這個點兒她能去哪兒,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何雨水就用這個借口找過來,故意破壞王婉寧和許峰哥獨處。至於此舉是何種目的,隻有何雨水自己心裡清楚。
“不用了雨水,我一會兒有點事還要出去一趟,晚上能不能趕回來都不一定。
時候也不早了,那邊的事有點急,雨水你幫我帶一下門。”
說完許峰直接從兩個姑娘之間穿過,把自行車推到院門口,便馬不停蹄的朝著馬家村趕過去。
家裡留下王婉寧和雨水兩個小姑娘,各自心裡有各自的小想法。
“婉寧我剛聽到你問許峰哥借錢,你要是周轉不開了千萬彆跟我客氣,遇到了難處咱們互幫互助。”
雨水這丫頭也機靈,這麼說就是怕王婉寧猜到她有故意破壞二人世界的嫌疑。
“謝謝你雨水,那以後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啊。”
王婉寧同樣不傻,何雨水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兒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是啊,許峰那麼優秀不僅僅隻有她一個人惦記,隔壁秦家村的蘇曼妮同樣虎視眈眈。
想到這兒,王婉寧暗暗下定決心。這次沒抓住機會,下次一定要狠狠的把許峰給拿下。
從許家村出來,騎著自行車的許峰可算是鬆了口氣。
還好剛才雨水打斷了那丫頭的表白,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咋接茬。
答應是不可能答應的,拒絕又怕徹底把這丫頭給推開,所以隻能用拖字訣。
看來周鳳蘭那邊也得加快進度了,趁著下次回老家見到王婉寧之前,狠狠的把她拿下。
打定好主意後便不再想這事兒,許峰加快了蹬自行車的步伐,儘量早點趕到馬家村。
…
視角給到馬家村。
好在馬素琴並沒有懷身孕,要不然胡有財這一腳硬生生把她踢流產都有可能。
儘管如此,肚子依舊是女人最脆弱的部位。這一腳把馬素琴踢翻倒地不說,紅潤的臉蛋瞬間變得蒼白。
哪怕是以前,胡有財不甘心最多也隻是打她幾巴掌,或者是朝她的腿踢幾腳。
但剛才那一腳的力度幾乎是要她命的架駛,狠狠踢碎了馬素琴對胡有財最後一絲期望,徹底對這個男人死了心。
“你憑什麼打人!”
這個時候馬二牛又開始指責起來,但隻是張了張嘴,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敢有。
“你這個女乾夫還敢問老子憑什麼打人,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罵完馬二牛胡有財左右瞄了一眼,隨手抄起靠在院門旁邊的鋤頭,舉過頭頂便朝著馬二牛的腦袋上砸過去。
馬二牛也知道這是馬素琴的男人找上了門,他現在出現在這兒本身就理虧,就算被活活打死都活該。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所以馬二牛知道自己走後胡有財有極大的可能家暴馬素琴的前提下,絲毫不帶猶豫的跑了出去,甚至都不帶回頭的。
“呸!”
胡有財拿起鋤頭也隻是嚇唬這窩囊廢,他雖然壞但人不傻,知道馬素琴也不可能在院門口就跟村裡的男人不三不四。
完全就是把這孫子嚇走,免得一會兒問馬素琴要錢的時候,有人幫著她撐腰。
此時屋裡的馬母也聽到了動靜,一出來就看到女婿舉著鋤頭,女兒則是癱軟坐在地上。
這個時候馬母哪裡反應不過來,立馬衝上跟前把女兒死死的護在身後:“胡有財,你要想打死素琴的話先打死我!”
咣當一聲,胡有財隨手把手裡的鋤頭丟在地上。
“老東西這就是你教育的女兒,剛才我親眼看見,這賤女人跟彆的男人在門口拉拉扯扯的!
要是我再晚過來一點,是不是就要拉扯到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