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肖鎮跟好哥們和大舅子一番交流溝通後,回到95號跨院家裡。
肖鎮他幺媽早就給他收拾好行李,李醫生一眼就看出來心情比較低落。
“孩子他媽這是怎麼了嘴巴都能掛茶壺了?”肖鎮衝了個涼把涼席上的兒子、閨女一邊一個抱起來問到
“小鎮你輕點彆傷著孩子,得把頭頸護著!”王月走過來抱走橙渝說道
“一下午沒抱他們了,稀罕嘛!”肖鎮是想和自己一對龍鳳胎小寶寶多待一陣
這次離開快的話兩年,慢的話就說不清楚了,中途是不能通信和隨意通話的。
昨天晚上他跟他霍正業叔叔和楊傑阿姨通了好長時間的電話,他心裡其實一直擔心他霍叔叔身體有反複的。
結果這一年來的時間,他霍叔叔挺好的,之前有幾根白頭發都返青了。
肖鎮放下心來,昨天早上他接到了葉二的長途電話,這家夥9月份要當爸爸了如今在老家那邊省親。
後麵等孩子降生後,兩口子就會去瑞士擔任大使館的武官,得了這家夥還跟耙耳朵秦明乾差不多的工作去了,真是讓人意外。
葉二其實很不想去外交口的,他還是想跟著老戰友一起在大西北喂沙子的。
反過來還讓肖鎮勸他,肖鎮知道出門在外窮窮家富路的,他準備後麵讓老楚到時候給這家夥帶點防身錢去,不多5、6萬美元的樣子吧,免得這家夥吃不好。
一家三口家兩隻小牛牛正在磨牙的時候,門響了,在陽光房值守的耙耳朵秦明開了房門,見是後院的劉光齊這才把腋下的手伸了出來“光齊啊,來找肖老師有事啊,在家呢,進去吧!”
劉光齊還真的算是肖鎮的學生,要不是肖鎮看在鄰居份上給他轉係,這家夥以後就是“包工頭”搞工地的命。
也不知道找肖鎮什麼事,工作不是分配好了嘛,京西農工互助學校的學生,隻要畢業的都是搶著要啊,畢業不了的廢材也有。
連續三年畢業不到的就會得個肄業證書,還會把學生的在校情況原原本本的記錄在檔案上。
能正常畢業的,一學年內沒犯事的,學校會把這些調皮的家夥攆去西山掃盲學校集中整頓3個月,撐下來的可以既往不咎,畢業評語也很漂亮,撐不下來的沒有學位證,畢業證還是有。
劉光齊走進客廳就看到肖鎮一副標準老爸的模樣,在給他家承勳洗小屁股、換尿不濕。
“光齊來了啊,去陽光房等我一下,我給小家夥換個尿不濕就過來。”肖鎮抬起頭笑著亮了亮手裡的尿不濕說道
“好的肖老師!”
“你這家夥什麼肖老師啊,咱們是一個院的鄰居,等一會兒,你先坐一會兒啊,這就來!”
“好呢!”
李小雲這時候把自家丫頭換好後抱過來問“這是後院劉師傅家老大?聽說是大學生啊,可真不容易。”
肖鎮家的兩隻小金牛好像有心靈感應似的,要餓一起餓,要拉一起拉,嚎嗓子同樣如此,還特彆有勁頭。
三個大人算是被這倆搞得有些精神衰弱。
不過隻要按準點提供口糧就能避免絕大多數麻煩,這是肖鎮認真觀察得出的結論。
忙完了手上的活兒,肖鎮抱著小金牛1號給自家幺媽,這才提著泡好的茶壺到了陽光房。
給光齊倒了茶,肖鎮問到“有事你說唄,工作崗位還能適應?”
“都挺好的,陳廠長很重視研究所的技術員和產品技術開發,小天鵝做出口,外麵市場競爭挺大的。
特彆是和日本人爭市場。陳廠長說輸給誰都不能輸給日本人。”劉光齊說道
“那不是工作的事是啥事遇到難處了嗎?”這也就自己學生,要是其他人兩三句就打發走
“我明天結婚,這不是看您沒走所以我爸說必須得請您去參加。”
“你這家夥還不好意思呢。這是大喜事啊,你也該結婚了,就比我和何雨柱小2歲吧!那家姑娘啊?”肖鎮很高興自己“學生”成家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