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鎮三父子下機的時候,兩個小豆丁還穿著春裝呢,一下機就想拉著肖鎮去廁所換衣服。
“太熱了,爸爸!”上身脫了隻穿一件小襯衫的承功用小手扇著風說道
“爸爸,我們去換衣服!”承誌同樣呼和道
“得把我們行李拿了再去廁所換啊,爸爸也很熱的!”肖鎮蹲下身子說道
這時候旁邊以一位穿著殘綠軍裝的青年走過來問到“是京城來的肖鎮同誌吧?我是首長派來接你們的,我叫丁雪峰!”
說著還將自己軍官證遞給了肖鎮查看,肖鎮接過軍官證看了看,“你是丁叔叔家老大吧?你什麼時候調這裡來服役的?”
這位接肖鎮的青年軍官是丁偉的大兒子,如今是他叔司令部秘書室的機要員。
肖征現在的大秘可是一種職務,不是一個崗位,這個崗位的人至少得大校,不過現在都是“綠軍裝”,沒有軍銜標誌的。
“都是世交,不要這麼拘束,這是我兩個小兒子承功和承誌,過來跟你們丁叔叔打個招呼!”肖鎮說著轉身對在另一邊牽著手滿眼好奇的兩兄弟說道……
“肖大哥,你一會兒進去見到司令他們可得勸勸他們幾人,有點空就大酒喝著,我是擔心他們身體遭不住!”丁雪峰提醒道
“你一會兒不留下來喝點?”
“我這人天生酒精過敏啊,實在沒辦法,還有首長們喝酒我一小年輕湊過去乾嘛啊!”
“你這什麼情況?滴酒不沾啊?”肖鎮好奇的問到
“真的酒精過敏。而且喝一點就呼吸急促,這是沒辦法的事。估計是我媽媽給遺傳的,我爸喝酒還行吧,我媽媽就是嚴重的酒精過敏。”
“那倒是有可能的,這其實也是好事!”肖鎮拍了拍丁雪峰的肩膀說道
到了他叔在春城的住處,隔著老遠就看到三老頭在小花園裡聊著天。
“幺爸!”
“爺爺!”
“哎喲,我大侄子來了快過來還有我們承誌和承功呢!”肖征和另外兩個估計是在等三父子都還沒吃飯呢
“趙叔叔、孔伯伯你們還好嗎,承功承誌過來打招呼!”
“爺爺們好我是肖承功今年3歲喜歡唱歌和籃球!”
“爺爺們好,我是肖承誌喜歡吃酸酸甜甜的光明酸酸乳!”
“哈哈,真可愛,這是你們趙爺爺給你們的”趙鋼說著遞上了兩個小紅包
老孔也是笑嘻嘻的遞上了小紅包,然後倆豆丁就用眼神鎖定自己爺爺肖征!
“嘿爺爺可是給了你們紅包的,你們一出生就給了哈,我們早就在複旦附屬醫院見麵了的哈!”肖征故意雨鞋荷包說道
“的確是的!”娃們的爹證實道……
沙漠深處的月光清冷而孤寂,名“乾校”植樹工人在簡陋的營房裡輾轉反側。
而在千裡之外的春城,軍區家屬院的小院子裡,三歲的承功和承誌正跌跌撞撞地追逐著一隻花蝴蝶,肖鎮半跪著張開雙臂,隨時準備接住搖搖晃晃的幼子。
“慢點兒跑,當心石頭!”肖鎮話音未落,承誌“哎喲”一聲摔坐在地,沾了滿手草屑。
小家夥扁著嘴正要哭,肖征從屋裡大步跨出,手裡捏著兩片洗淨的玫瑰花瓣:“承誌快看!蝴蝶給你送翅膀啦!”
承誌立刻破涕為笑,胖乎乎的小手接過花瓣,歪頭貼在臉頰上:“爺爺,像不像小魚姐姐頭上的發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