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閻阜貴和楊瑞華蹭宴不成的糗事傳開後,後院的氣氛變得格外壓抑。
老閻整天陰沉著臉,往日最愛擺弄的花鳥也無心打理,釣魚竿更是被隨意扔在角落積灰。
楊瑞華也不再像往常那樣在院子裡咋咋呼呼到處八卦,每次出門買菜、出院打掃清潔都低著頭,生怕遇到熟人被指指點點。
“閻鍋爐”的名號又開始在大半個交道口廣為傳播,老閻終究是文化人,不是賈張氏那種二皮臉,他要臉的嘛。
我們現在統稱這種行為叫社死,老閻兩口子這對算盤精目前就處於社死狀態,時間是愈合傷口的良藥嘛,且等著!
且說春城這邊就不一樣了,肖鎮的滇池邊的玻璃房子6月初建好了就搬出軍區大院實在是受不了幾個酒鬼隔三差五的喝大酒。
不過6月底,肖大司令幾個酒鬼的快樂生活馬上就要結束了因為王月、馮阿姨和劉阿姨來了。
果然肖鎮接到自己家小勳和小魚兒後把自己幺媽幾個長輩送到軍區家屬院帶著娃提桶跑路。
到了肖鎮滇池邊的新家,先讓兩個大的帶著小的自己去收拾好自己的房間和衣服行李之類的東西。
肖鎮這才開車去軍人服務社買一家五口人的生活物資,這家夥可能上一輩子幾十年有錢人的習慣,每次買東西就像進貨一樣,估計這次買的東西能讓父子五人過完整個暑假。
同一時間軍區1、2、3號樓裡正在同時開展老爺們生活彙報會,不過沒多長時間就變成了酗酒檢討會。
肖征就知道自己大侄子提桶跑路為那般,果然是這混小子打小報告把給他們告發。
估計老孔老趙同樣不好受,喝酒這事誰先鼓動的,就是老孔這個家夥鼓動的,肖征說實話酒量一般還沒有老趙能喝,彆看老孔喝酒跟老李一樣咋咋呼呼的,硬喝還真是老趙第一名。
“老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川渝耙耳朵嘛對自己老婆說點軟話不丟人,基操!
“你看看你,你今年可不小了啊已經58了,還這麼死命喝乾嘛啊!你兒子才21歲參加工作才半年,你閨女才博一。
還有個不省心的“敗家子”,說不定那個時候就捅個大婁子出來。
你把身體搞垮了這一大家子誰給他們遮風擋雨,京裡的情況不是很好,你躲出來是對的。
那兩位身體已經很不好了,每次這時候風險會很大啊,你得保重自己身體啊!”王月苦口婆心地說道
“是是是老婆都是我放鬆了對自己的要求,讓老孔老拉著我喝大酒!”
肖征這家夥也是個厚臉皮的,隻能拿老夥計頂缸了。
“對了我們家“敗家子”沒事了吧?”王月不放心的問到
“沒事了,向東他爸還有幾個老鄉已經穩住了局勢,老首長們已經勝券在握了。哎……”肖征說完意味深長的歎了一口氣……
春城的第一餐是父子五人一起做的3歲多點的小豆丁都負責擇菜這些,肖鎮家可是從小都培養孩子獨立的生活自理能力。
“怎麼把捷安特也拉過來了?你們媽媽可真舍得啊!”肖鎮一邊炒菜一邊問到
“媽媽也很肉痛的好嗎!”小小勳切著肉說道
“我怎麼就感覺媽媽仿佛突然之間得了一大筆獎金啊,這可相當於她一年工資的錢!”小魚兒說道
“彆瞎猜了爸爸有好幾年沒有去領稿費了,臨走我去華清出版社結算了一大筆稿費全交給你媽媽了,可不就有錢了嘛。
小魚兒過來嘗一下鹵的味道怎麼樣?”肖鎮直接說道
“爸爸,你手藝這麼好怎麼不早點弄菜,媽媽手藝也就那樣。奶奶做的菜好吃!”小勳嘗了一下說道
坐在一旁看小人書的承功和承誌馬上被鹵菜的香味吸引了。
跑過來各自拿著碗說道“爸爸大哥我們也要吃!”
“很燙拿過去冷一下再吃!”
肖鎮給自己兩個小兒子一人撈了一根雞腿囑咐著。
肖鎮每天快樂的當著一名合格的父親。
他內心是想把這缺失這麼多年的父愛,這個暑假全部給自己四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