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的喧囂剛過,四合院裡各家便又恢複了各自的奔忙節奏。
肖鎮,這位年逾花甲卻依然精力旺盛的老爺子,國慶第三天便做了一件讓身邊人側目的事——他正式向組織部門提交了退休申請。
導火索說來有點讓人哭笑不得。國慶第二天,他親眼瞅見許大茂和何雨柱這對老搭檔,悠哉遊哉地提著釣具,哼著小曲兒,開車直奔密雲水庫釣魚去了。
那副悠閒自得、享受生活的模樣,像根小刺兒,輕輕紮在了肖鎮心裡。
憑什麼啊?肖鎮心裡犯起了嘀咕。自己從十八歲起,就像個上緊了發條的陀螺,在崗位上轉了幾十年,沒個停歇的時候。
好不容易熬到了該退休享清福的年紀,結果還得“發揮餘熱”繼續乾?
看著許大茂那滋潤勁兒,肖鎮那股子天生的“二杆子”脾氣“噌”地就上來了,感覺渾身不得勁兒,像是每個月那幾天犯“大姨夫病”似的彆扭。
這股彆扭勁兒驅使著他,那份退休申請一路暢通無阻,最終遞到了他大舅哥、身居要職的李成林案頭。
李成林看著申青,無奈地笑了笑。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妹夫了。
前段時間肖鎮牽頭負責的幾項重要工作,尤其是安保和反間那塊,壓力大、耗神多,估計是累狠了,想撂挑子喘口氣。這不是真想退,是鬨情緒要長假呢。
果然,十月初八這天,上級的處理意見下來了:退休申請暫時擱置,但特批肖鎮同誌兩個月的帶薪長假,讓他好好休整。
拿到批文,肖鎮臉上那點“大姨夫病”的陰霾瞬間一掃而光,退休的事兒再也沒聽他提過半個字。
十月初九,天剛蒙蒙亮。肖鎮精神抖擻地收拾好他那一套頂級的釣具,跳上他那輛硬朗霸氣的悍馬越野車,一腳油門就衝出了家門。
車子駛過熟悉的95號大院門口時,他鬼使神差地按了兩下喇叭,清脆的喇叭聲在清晨的胡同裡格外響亮。
說來也巧,這喇叭聲像是有魔力,直接把提著嶄新釣具包的許大茂從大門裡“召喚”了出來。
“喲!肖大哥!”許大茂眼睛一亮,快步上前,隔著車窗問道,“您這是……也要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肖鎮降下車窗,臉上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羨慕:“是啊,總算撈著假了。大茂啊,你現在這小日子,可真叫人眼饞,有錢有閒,老婆孩子熱炕頭,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他是真心羨慕許大茂現在的狀態,隻要家裡那兩個小子不瞎折騰,許家這富貴,穩穩當當傳個兩三代不成問題。
許大茂嘿嘿一笑,帶著點自得,又有點謹慎地晃了晃手裡的釣具包:“嗨,瞎混唄。肖大哥今天這是……去哪個場子?密雲?”
他試探著問,心裡琢磨著肖鎮這級彆,彆是約了什麼大領導休閒,自己湊上去不合適。
肖鎮哈哈一笑,指了指許大茂的釣具包:“可不就是聽說你和柱子現在成了‘水邊常駐大使’,天天往密雲跑?我這喇叭就是衝你按的!搭個伴兒唄!對了,柱子哥呢?今天沒跟你一起?”
許大茂一聽不是陪領導,心裡一鬆,隨即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彆提他了,肖大哥!昨兒晚上不知道又研究啥新菜式呢,熬了大半夜,這會兒正跟周公下棋呢,死活叫不醒!
得,甭管他。密雲是吧?您頭前帶路,我開車跟著您!”
“那敢情好!”肖鎮心情舒暢,升起車窗,悍馬發出一聲低吼,率先竄了出去。
許大茂也麻利地鑽進自己那輛低調奢華的進口轎車,緊隨其後。兩輛車一前一後,卷起些許微塵,駛向城外的秋色。
深秋的密雲水庫,水色湛藍,遠山層林儘染,倒映在平靜的水麵上,宛如一幅巨大的油畫。
空氣清冽,帶著水汽和草木的芬芳,讓人心曠神怡。
兩人找了個僻靜又開闊的釣位,相隔不遠。許大茂如今身家豐厚,退休了更是講究,一身釣魚行頭全是日本進口的頂級貨色,竿、輪、線、漂,無一不精。
他熟練地開餌、打窩,手法專業,用料更是毫不吝嗇,一大盆窩料“嘩啦啦”地投入水中,聲勢不小。
不遠處的肖鎮瞥見,嘴角微微上揚,心裡嘀咕了一句:“嘿,這許大茂,真是‘倉廩實而知禮節’了,連打窩都透著股子豪橫勁兒。”他自己也沒閒著,動作看似隨意,卻暗藏玄機。
他在釣箱側麵不起眼的地方,悄悄開啟了一個小型儀器——那是他自己搗鼓的“魚情掃描輔助裝置”,原理類似未來新能源汽車上的雷達,但更小巧隱蔽,精度也更高。
再配上他多年摸索出來的獨家秘方魚餌,效果可想而知。
兩個多小時的靜默垂釣,水麵隻有浮漂的輕微起伏和偶爾魚兒躍出水麵的“嘩啦”聲。兩人都沉浸其中,各忙各的“魚事”。
收獲自然頗豐,肖鎮仗著“高科技”和秘餌,魚護沉甸甸的;許大茂憑借頂級裝備和舍得投入,收獲同樣不菲。日頭漸高,兩人都感覺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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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茂,歇會兒!整點硬貨!”肖鎮招呼著,變戲法似的從車裡拿出便攜烤爐、調料和幾條現殺洗淨的大魚。
烤魚是肖鎮的拿手絕活,炭火舔舐著魚身,油脂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許大茂樂得清閒,就著帶來的好酒,看著肖鎮熟練地翻烤、刷料。
很快,兩條外焦裡嫩、香氣撲鼻的烤魚就擺在了小馬紮中間的簡易折疊桌上。
許大茂沒半點客氣,大快朵頤,邊吃邊讚:“絕了!肖大哥,您這手藝,開個館子準保火!”
肖鎮也吃得滿意,灌了口酒,眯著眼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麵:“閒的!也就自己人嘗嘗。說說你吧,大茂,現在徹底甩手掌櫃了?世林和茂葉那邊,都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