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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宇和江芷雲來到一家極富盛名的京城私房菜館。
這家菜館藏在胡同深處,沒有招牌,隻招待熟客。
直播鏡頭下,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
“這道是‘蟠龍菜’,相傳是明朝嘉靖皇帝的家鄉菜,用魚肉和豬肉糜混合,再用雞蛋皮包裹,蒸製而成,形似龍身。”
“這道是‘金蟾玉鮑’,其實不是鮑魚,是用冬瓜雕刻成鮑魚的形狀,再用高湯煨製入味,考驗的是廚師的刀工和吊湯的功夫。”
陳宇一邊給江芷雲夾菜,一邊將每道菜的來曆、典故、做法娓娓道來。
其知識之淵博,談吐之風雅,讓直播間的網友歎為觀止。
他們的談話,也吸引了鄰桌一位老者的注意。
那老者身穿一身樸素的中山裝,精神矍鑠,氣質不凡。
當聽到陳宇講解一道“炒肝”的背景時,他原本不以為然,覺得和自己了解的版本有出入。
可他心中默默一盤算,將曆史細節一對照,竟然發現,陳宇說的那個版本才是最符合史實的!
老者頓時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主動上前攀談,兩人越聊越投機,頗有相見恨晚之意,最後互相留下了聯係方式。
次日,江芷雲因為有跨國會議,便留在了酒店線上辦公。
陳宇則獨自一人,前往大夏作協參加文學沙龍。
沙龍現場,群賢畢至,都是國內文學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交流會全程直播。
一開始,話題圍繞著古典詩詞展開,氣氛還算和諧。漸漸地,話題轉到了現代詩。
一位留著山羊胡,頗有名氣的詩人歎了口氣:
“我們大夏的現代詩,進入二十一世紀後,就再沒出過什麼驚豔的作品了,顯得非常疲憊,暮氣沉沉。”
陳宇聽了,忍不住插了一句:“恕我直言,這不是詩歌本身的問題,是創作思維的問題。”
“很多文人把自己束之高閣,脫離了民眾,自然感受不到普通人的悲歡喜樂,寫出來的東西自然也就無病呻吟。”
那山羊胡詩人聽了,臉色很不好看,他瞥了陳宇一眼,陰陽怪氣地說:
“哦?聽這位年輕人的意思,你就能感受到?說得輕巧,那你倒是創作一首來給我們開開眼啊?”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故意刁難道:
“既然你說要植根民眾,關注普通人的悲歡,那我就給你出個最接地氣的題目——‘約炮’。你敢寫嗎?”
“約炮”?
這兩個字一出,全場嘩然。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了。
【臥槽!這老頭也太無恥了吧?這是文學沙龍,他出這種題目?】
【太欺負人了!這根本沒法寫!寫出來就是低俗!】
作協會長古越臉色一沉,正要開口喝止。
陳宇卻抬手,製止了他。
他看著那個山羊胡詩人,平靜地說:“可以。”
然後,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冷:“不過,如果我寫出來了,而且寫得好,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向我道歉,然後大喊三聲‘我是狗’。你,敢嗎?”
山羊胡詩人臉色鐵青,他篤定陳宇絕無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用這樣一個上不了台麵的題目,寫出像樣的詩歌。
“有何不敢!你儘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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