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百萬冊銷量,簡直是癡人說夢。他以為這是網文嗎?可以動輒幾千萬上億的點擊?實體出版是另一套規則。”
大部分人都持悲觀態度,認為陳宇這次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純屬自取其辱。
當然,也有少數人堅定地站在陳宇這邊。
以當初力挺《三體》的幾位新銳作家為首,他們在社交媒體上公開表示了對陳宇的支持。
“彆人不敢想,不敢做的事,宇神敢。彆忘了他創造過多少奇跡。”
“我相信宇神。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坐等某些人被打臉。”
“已經開始期待宇神的新作了!不管賭約如何,我先預定十本!”
網絡上的紛紛擾擾,陳宇並沒有再過多關注。
放下手機,他安撫地拍了拍依舊憂心忡忡的江芷雲:“早點睡吧,老婆。明天還要去美術館呢。”
他的神態輕鬆得仿佛隻是在網上跟人約了一場遊戲。
江芷雲看著他坦然的樣子,心裡的焦慮也漸漸平複。
或許,自己應該再多相信他一些。
畢竟,這個男人,總是能將不可能變為可能。
……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
倫敦國家美術館,特拉法加廣場北側的宏偉建築。
陳宇和江芷雲並肩走在安靜的展廳裡,昨夜的風波似乎沒有在他們之間留下任何痕跡。
觀眾們也從昨晚的激動亢奮中冷靜下來,一邊欣賞著世界名畫,一邊小聲討論。
“你們說,宇神到底要寫一本什麼樣的小說啊?”
“不知道,但感覺壓力山大。”
“宇神現在還有心情逛美術館,這心理素質絕了。”
他們停在梵高的《向日葵》前。
畫中那團燃燒的生命力,仿佛要破框而出。
“我以前一直以為,梵高畫的向日葵隻有黃色。”江芷雲輕聲說。
“其實他用了很多種黃色顏料,比如鉻黃和鎘黃。”陳宇的聲音不大,剛好能讓江芷雲和直播間的觀眾聽清,“但問題是,鉻黃這種顏料非常不穩定。”
他指了指畫中某些區域。
“你看這些地方,顏色明顯有些發暗,甚至偏棕褐色。這就是因為鉻黃在光照下會發生化學反應,逐漸變色。科學家們甚至擔心,再過幾十年,這幅畫可能會變成一幅‘枯萎的向日葵’。”
“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可能已經不是梵高當年畫下的樣子了。”
直播間再次被知識刷屏。
“學到了,學到了,原來名畫還會‘掉色’?”
“救命,以後沒點化學知識都不敢去美術館了!”
“宇神,求你出本書吧,就叫《跟著宇神逛遍全球博物館》。”
江芷雲聽得入了神,她喜歡這種感覺。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驚喜和急切的年輕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陳老師!是您嗎?陳老師!”
兩人聞聲回頭。
隻見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男孩,正滿臉通紅、激動地看著他們。
男孩的身後,還跟著幾位同樣是東方麵孔的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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