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對賭,被渲染成了一場扞衛西方文學尊嚴的戰鬥。
江芷雲在酒店休息時,偶然刷到了這些新聞。
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評論,以及喬治那張小人得誌的臉,她秀眉緊蹙。
儘管她對陳宇有著近乎盲目的信心,但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
畢竟,那是一整部長篇小說,還是用英文創作,要去打動一群母語為英語的讀者。
這難度,比寫兩首短詩高了不止一個量級。
晚上,她狀似無意地提起:“我看到網上有人在說你新書的事,那個叫喬治的,好像鬨得挺厲害。”
陳宇正在看平板上的資料,聞言頭也沒抬,語氣淡然。
“哦?跳梁小醜而已,不用管他。”
“可是……輿論對他好像很有利。”江芷雲還是有些不放心。
陳宇終於放下平板,轉頭看向她,笑了。
他伸手將妻子攬入懷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放心吧,芷雲。”
他認真的說道。
“《巴黎聖母院》會替我說話的。”
“它會打動每一個讀到它的人,無論他是歐羅巴人,還是哪裡人。”
看著他深邃而自信的眼睛,江芷雲心中的那一絲擔憂,也煙消雲散了。
她選擇相信他,一如既往。
次日,兩人告彆了瑞士的雪山湖泊,飛往了熱情似火的西班牙。
第一站,巴塞羅那。
他們品嘗了地道的海鮮飯,在蘭布拉大道上感受著人間煙火,然後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去朝聖高迪的建築。
聖家堂,到充滿奇幻色彩的米拉之家,再到如同童話世界的桂爾公園,那些天馬行空的線條和光怪陸離的色彩,給他們留下了無數美好的回憶。
相機裡,存滿了兩人甜蜜的合影。
當晚,在酒店房間裡,陳宇接到了一個來自國內的電話。
是東華傳媒的經紀人打來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激動,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宇哥!宇哥!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怎麼了?”
“是……是之前希臘那個老教授!他叫阿利斯泰爾!他不知道從哪搞到了我們公司的電話,親自打過來了!”經紀人語速飛快,“他說他準備來華夏辦一個個人藝術展,想……想和您進行一次深入交流!問您有沒有時間!”
陳宇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那位老先生行動力這麼強。
“他留電話了嗎?”
“留了留了!我馬上發給你!”
掛斷電話,陳宇一分鐘後就收到了經紀人發來的號碼。
他沒有猶豫,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聽筒裡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濃重的英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