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後,念念開啟了一項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平凡交友計劃”。
她不再抱著那些大部頭了,而是開始主動地向丫丫請教,如何才能把皮筋跳得又高又好。
丫丫一開始還有些受寵若驚:“念念,你……你也要玩這個?”
在她看來,跳皮筋這種“幼稚”的遊戲,是根本入不了陳念念的眼。
念念卻點了點頭:“嗯!我覺得看起來很有趣!”
然後,讓所有圍觀群眾都笑掉大牙的一幕出現了。
那個在柏林音樂廳裡鎮壓了全世界的天才少女,在一根小小的皮筋麵前,卻表現得笨拙。她要麼是腳抬得不夠高,被皮筋絆了個趔趄。
要麼是節奏總是慢半拍,踩不到點上。
要麼就是手腳不協調,動作滑稽。
“哎呀!不是這樣啦!是先左腳,再右腳!”“
念念,你的身體太僵硬了!要放鬆!”
丫丫在一旁又好氣又好笑。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無所不能的陳念念,也有不擅長的事情。
這種發現,讓她不再把念念當成一個需要仰望的天才,而是當成了一個需要自己幫助的同類。
她手把手地教念念每一個動作。
而念念也學得認真,她的學習能力是恐怖的。
雖然一開始很笨拙,但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她就能跟著丫丫的節奏跳起來了。
還是會出錯,但比之前好太多了。
當她第一次成功時,她興奮地跳了起來,那張小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種成就感,竟然絲毫不亞於她在柏林時。
而丫丫也為她感到由衷地高興,兩個小女孩笑作一團,那道無形的隔閡,就這麼消融了。
這還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念念又開始“沉迷”於丫丫她們最近正在追的一部國產動畫片——《星際豬豬俠》。
說實話,以念念的智商和閱曆,去看這種動畫片,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她有好幾次想指出那些低級錯誤,比如,豬豬俠在真空下不用穿宇航服,就自由呼吸;比如,飛船能做到超光速飛行,卻躲不開一顆小小的隕石。
這些問題在她腦海裡盤旋,讓她如坐針氈。
但是,當她看到小夥伴們都看得那麼開心,她忍住了。
她試著用一個普通八歲女孩的視角去理解這部動畫片。
她甚至會主動向丫丫請教:“丫丫,為什麼豬豬俠明明可以直接飛過去救他的同伴,卻非要在原地先變身,擺半天的pose啊?”
這個問題把丫丫也給問住了,她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才給出了一個解釋:“因為……因為那樣比較帥啊!”
“哦——”念念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雖然她很想吐槽,但她學會了尊重,尊重同齡人的審美。
不僅如此,念念還開始將她的“天才”運用到了日常小事之中。
比如,她會用心算能力,幫要去買東西的張奶奶,計算出在哪家菜攤買菜、用哪種優惠券、湊哪種滿減才能達到最優的折扣。
每次,她都能幫張奶奶省下好幾塊錢,把張奶奶樂得見人就誇:“我們家念念這腦子,比計算機還好使!”
再比如,她會利用自己在音樂方麵的天賦,幫五音不全的王大爺校準他那把跑調跑到西伯利亞的二胡,還會順便指導他幾個正確的拉琴指法,讓王大爺的琴聲雖然依舊難聽,但至少已經在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