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到處亂跑,若是找不到你怎麼辦?”顧清塵無奈道:“知道你不喜歡聽這些,你若真想出去了,那就去吧,注意安全,最好是找人帶著你。我們初來乍到,路都沒記住,可千萬彆迷路了,不然你祖父怕是要活剝了我。”
“你一路拘著我,給我不痛快,我回去還是要跟祖父說的,還要去尋你爹娘,狠狠告你一狀!”
說完,淩思音看向何閎,“我陪你夫人回一趟家吧,再拘下去,我快悶死了。”
“這……”
猶豫片刻,何閎點了點頭,“我看淩姑娘也懂幾分拳腳,那就麻煩淩姑娘照看一下拙荊了。”
“好,我回房了,你們慢慢聊。”
看淩思音毫不留念地離開,何閎三人都鬆了一口氣。
見狀,顧清塵趁熱打鐵道:“你們都不知道,她是武將出身,最喜歡舞刀弄棒的,向來不喜歡咬文嚼字,這些日子跟在我身邊,她老是悶悶不樂的,昨晚還因為出去的事情跟我鬨脾氣呢。我是怕她自己一個人出去遇到危險,現在她陪著何夫人一起回去,路上有個伴,我也能放心些。”
聞言,三人心中的顧慮算是徹底消除了。
夏慶豐懊惱地垂著頭,“我不是有意的。那個時候,我母親重病,媳婦又快生了,實在是急著用錢,所以他一說,我就答應了。我想著也沒什麼影響,反正你們估計也不想再見他,也算是兩全其美了,誰知道會這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閎急匆匆打斷:
“不想再見?胡說,我們怎麼可能會不想見他!”
“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了。”夏慶豐看著沈舉人,“老沈,你說怎麼辦吧。”
“垚州那個貢生到底是不是何紹呢?”
現在,沈舉人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是。”夏慶豐道:“我後麵又去過垚州,聽到過那個人的消息。他雖姓何沒錯,但人到垚州的時候,是帶了母親和媳婦的。正因為聽到這個消息,所以我才一直沒告訴你們真相。”
何閎臉上是毫不遮掩的失望,可顧清塵還是覺得,他的表情下隱瞞了什麼。
“罷了。無論何紹現在活著與否,都已成定局。他的身份被那個巫妄頂了,這是事實,我想,此事到此結束吧。”何閎擺擺手,“顧大人,何家書院與此事無關,若是日後顧大人找到了何紹,煩請告訴他,若他有罪便認,我何家書院走出去的人,要有骨氣和義氣。若他無辜,就早些回來看看我們,畢竟是我們看著成材的孩子啊。”
“是啊,何老爺說的沒錯。”
沈舉人和陳夫子一臉認同。
“如今也隻能這樣了。”顧清塵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此事已了,我也不必留在何家書院了,正好阿音要和何夫人一起回娘家,我便跟她一起去吧,之後便可直接離開撫山縣,去湖川郡。”
何閎等人不疑有他,顧清塵頷首,便朝著客院而去。
……
何夫人的東西不多,顧清塵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準備登車了。
“顧大人也要同行?”
“是啊,送夫人回去後,我和阿音就要離開撫山縣了。”顧清塵臉上帶著些遺憾,“原本還想像夫人說的那樣,去西山看一看,但現在真相已了,我們就不再叨擾了。”
“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