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心!”
就在箭射出的一瞬間,一道身影衝出來,將楚晏錦撲倒在地,而那支箭,從楚晏錦原本站著的地方略過,朝著密林深處而去。
楚晏錦回過神,才發現撲倒自己的是刑部左侍郎之子季聞赫。
“殿下可還好?”
季聞赫爬起身,將楚晏錦扶起來,轉而看向身後罵道:“你那兩隻眼睛是看哪裡呢!沒看到太子殿下在這裡嗎?要是傷到了太子殿下,你家幾條命夠你禍害的!”
一位公子疾步跑過來,看到楚晏錦,臉色煞白,“太子殿……殿下,小人不是有意的,小人是看到一條蟒蛇,怕傷著太子殿下,這才貿然射箭的。”
他身後跟著的人已經快步朝著密林而去,不一會,一條蟒蛇被抬了過來。
“姚兄好箭法。”
季聞赫不由雙眼放光,看著姚镔道:“從前隻知道你騎術好,沒想到你的箭法也不錯啊。”
見楚晏錦麵露疑惑地看著姚镔,季聞赫忙道:“太子殿下,這位是禮部右侍郎姚玢姚大人之子姚镔。”
楚晏錦看著眼前的兩人,一個是刑部左侍郎之子,一個是禮部右侍郎之子,這兩人從前可都是擁護楚晏鈺的,如今他們的兒子竟然主動向自己示好,可見在朝臣們眼中,楚晏鈺已經徹底失勢了啊。
想到這裡,方才的不愉快頓時煙消雲散。
“孤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文臣之子竟然會有這般精妙的箭法,可見東離江山真是人才輩出啊。”楚晏錦滿意地點著頭,“各位青年才俊都是朝廷日後的棟梁,今日得以一見,我東離何愁不興盛啊。”
“太子殿下不計較小人方才的失禮行徑,真叫小人愧不敢當。”
姚镔滿臉歉意道:“從前我等隻覺得太子殿下高高在上,不屑與我們這些子弟相處,如今看來,倒是我們狹隘了。太子殿下能不計前嫌,我等慚愧啊。”
“這有什麼的。”楚晏錦笑道:“從前我們立場不同,實在難以親近。但如今不一樣了,孤渴求人才,諸位的父輩均在朝中任職,都是朝之重臣,孤感念諸位的辛勞,不看往日,隻待前程,隻盼著諸位能與孤一起,將東離變得愈發強盛才是。”
眾人忙稱是。
一時間,這裡的氛圍極其熱鬨。
……
與此同時,在楚晏錦的幫助下,宗政煬手上的獵物越來越多。
“殿下一直跟在在下身邊,難道不怕太子發力嗎?”
“太子為人虛榮又自負,他隻看到了本王的頹勢,就以為本王已經被他踩在腳下一蹶不振了。”楚晏鈺譏諷地看著太子所在的方向,“像他這般愚蠢的人,若是真坐上了那個位置,東離焉有日後?他還需要狠狠栽個跟頭,才能記住什麼叫做疑人不用。”
宗政煬了然,“看來殿下早有準備,在下還以為殿下已經認命了。”
“憑他也想讓本王認命?”
楚晏錦雙手負後,“本王比起太子,唯一差的不過是個身世罷了,隻不過,身世在實力麵前,往往不值一提。”
這句話說到了宗政煬的心坎上。
“看來在下與殿下是同路人了。”宗政煬挑眉,“既如此,在下便等著慶賀殿下登臨大統之喜了。”
“同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