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長輩們之間的交情?”
顧清瑤沉思著,“應當不是阿爹阿娘的緣故,莫非是侯府與他們有舊情?”
裴景淮搖頭,“若真如此,父親必不會瞞我,可我看父親也很茫然,絲毫不像是知道的樣子。”
“或許,他們真正想幫的人不是我們,而是……”
顧清瑤停頓一下,隨即與裴景淮同時說出一個名字:
“先惠懿太子!”
“這就能說得通了。”裴景淮摸著自己的下巴,“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如果真如傳聞中說的那樣,張望清為雍帝立了一件大功,才得到了醫正之位,那這件事情隻有可能事涉先惠懿太子了。隻是,若他是加害人,現在還幫我們,謀的又是什麼?”
“或許,他所謀的就是心安吧。”顧清瑤滿臉惆悵,“因為做了虧心事,害了旁人,因而始終無法原諒自己。現如今好不容易得了個彌補的機會,他自然要儘心儘力了。至於高如海,他跟在雍帝身邊那麼久,就算沒親自動手,知道的事情也不會少。為了蕩平阻礙,還不知道雍帝做過什麼呢。”
裴景淮倒是不以為意。
“就算瞞得了一時,也是瞞不了一世的。你看,高如海不就已經開始行動了嗎?”
“也是,好在思蘅提前給我們備下了藥,否則那一日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顧清瑤想想都有些害怕,若是那一日真的中了雍帝的計,說不定,就又會有一場腥風血雨。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顧清瑤站起身,“我回長公主府一趟你。”
……
長公主府。
顧清瑤看著手裡的玉牌,那是歸藏唯一的信物。
先前長公主曾告訴她如何召天罡衛和晝夜司的人來,她昨日便派流螢去傳了消息,想必今日就會見到了。
正想著,一陣風吹過,院子裡站著兩個人。
“天罡衛指揮使蕭鐸、晝夜司都尉仇十三拜見郡主。”
顧清瑤回過頭,就看見兩名男子站在院中,一黑一白形成鮮明對比。
“郡主召我們前來,不知有何吩咐?”
“天罡衛和晝夜司如今有多少人?”
蕭鐸上前一步,“回郡主,天罡衛現有七個衛隊八百六十六人。”
仇十三拱手,“回郡主,晝夜司現有十二隊一千三百三十五人。”
“那我是否有權利調動你們?”
“自然。”蕭鐸點頭,“持玉牌者,便是吾主。”
“好。”顧清瑤心下一喜,“我要你們各安排一百人,跟著承安侯府世子裴景淮,聽他吩咐,在不折算自己人的情況下,聽他的安排行事。”
“這……”
蕭鐸和仇十三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