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
雍帝站起身,滿臉疲憊地擺了擺手,“朕正有些乏了,先行一步,眾卿可儘興暢飲,勿負良辰。”
說罷,便帶著高如海離開了。
他一走,場上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朝臣們紛紛起身回座,方正清也在身旁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諸位難得聚在一起,今日便暢飲開懷吧,聖上早已下令,取了今日的宮禁,各位切莫貪杯,以身體為重。”
惠妃站起身,笑吟吟地看著眾人。
“謝惠妃娘娘。”
“素雪,本宮瞧著六皇子喝了不少,今夜怕是出不得宮了,你去扶六皇子回雲疏宮吧。”
惠妃吩咐完素雪,朝著旁邊的寧妃點頭示禮,“寧妃姐姐,妹妹先行告退。”
寧妃坐在位置上,神色不虞地點頭回禮。
惠妃母子離席後,寧妃招了招手,喚侍女上前。
“去打聽一下,今夜聖上去哪兒了,誰隨侍。”
寧妃一邊交代著,一邊緊盯著景親王母子。
這對母子時隔多年突然出現,她並不覺得是巧合。再加上,雍帝對他們母子也太過活絡,她不想察覺異樣都難。
如果景親王真的是雍帝的兒子,那麼在朝臣麵前被駁了麵子的雍帝,以及想而不得的景親王母子,今晚必會見麵,畢竟,雍帝還得安撫他們一番呢。
景親王到底是不是雍帝的兒子,今晚便有結論了。
如果是,那鈺兒就要多一個對手了,而且,這個對手遠比太子那個草包更難對付。因為太子背後隻是一個大廈將傾的薑家,而景親王背後站著的,不是旁人,正是雍帝自己。
寧妃看了看談笑風生的楚晏鈺。
她必須要在鈺兒離京前,狠狠踩楚晏安一腳。
……
雲疏宮。
素雪剛把楚晏鈞扶到床上,他便睜開了眼睛,雙眼清明,哪裡是剛才那副喝醉酒的樣子。
對此,素雪並沒有覺得驚訝。
“娘娘,殿下,奴婢去門外守著。”
素雪離開後,惠妃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楚晏鈞,輕笑道:“你這一趟出去,旁的沒學會,戲是越唱越厲害了。”
楚晏鈞坐起身,“母妃再三叮囑我,今日務必置身事外,兒臣豈敢不從?”
惠妃看著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你和你父親,有一雙一模一樣的眼睛,可惜楚瑜昇從前不敢直視你父親,才沒有察覺到,倒是給了我機會,才完成這麼一出偷天換日。”
“母妃,這些年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