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用了雪膠膏,林昭昭的脖子好的很快,擔心被爹爹責罰一直躺著裝作不能動。
聽荷雨墨寸步不離的照顧。
祖母,母親,嬸嬸,嫂嫂更是輪番的照看。就連丹陽郡主和樅陽世子也是整日整日的不離。
林昭昭一直想和朱琪玉找機會說清楚,都沒得空。
這天午後,祖母等人好不容易都離開了,林昭昭就喊住了朱琪玉。
“我有話和你說!”林昭昭捂著脖子就坐了起來。
嚇的聽荷雨墨連忙又將她按回去:“您可彆再動了!”
“你們都出去!”林昭昭無奈道,“我有話單獨和世子說!”
“去吧!”朱琪玉也催促,“我會照顧好你們姑娘的!”
自從林昭昭被抬回來,他都還沒有機會單獨說話呢。
那日他們醒來之後,發現被迷暈了都快急死了。他們都以為林昭昭被那個逃走的銅繡使給劫走了,再加上那個胖子福安也不見了,大家更是認為林昭昭是被劫走了。
三人也不敢告訴老夫人生怕她又著急病了,對外隻說林昭昭和丹陽郡主逛累了房裡歇息了。
朱琪玉和林海風召集了自己所有的心腹撒開了網的找人。後來才知道有一艘快艇出海了,兩人頓時就不好了。就在兩人熬不住要出海的時候就見林家軍的戰艦鳴笛凱旋而歸。可是林昭昭和林海寧都不在,問了才知道林昭昭去了島上受了重傷。三日後才看到林昭昭被抬了回來。朱琪玉覺得長這麼大所有的難事都沒有這幾天過得漫長和煎熬。
聽荷雨墨歎了口氣退了出去。
林昭昭捂著脖子又坐了起來,朱琪玉嚇的連忙上前按住。
“我好了!”林昭昭推開朱琪玉,“我是裝的!”
說著完扯開了脖子上的纏布:“我是怕我爹打我!”
朱琪玉盯著林昭昭白皙的脖頸,隻見細膩雪白的肌膚上有一條長長的淺淺的紅痕,眼圈就紅了:“都怪我,沒看好那個死太監!是我們太大意了!”一直到此刻朱琪玉等人都以為林昭昭是被挾持的。
“不管你的事!”林昭昭笑了笑,“你更不需要自責。此次是我讓他們帶我去島上的......”
朱琪玉搶先道:“都已經查證了,那個胖公公說的都是真的。林家軍此次大獲全勝,解救了那麼被困的人.......”
“我有話和你說!”林昭昭打斷了朱琪玉,“我說這一次是我讓他們帶我去島上的!是我要去找江阿生的!”
“啊?”朱琪玉有點糊塗,“為何?”
“我要和你說清楚!我已經離不開江阿生了,我真的要嫁給他,所以你讓你父王不要再提親了!”
朱琪玉僵住了,整個房間似乎都安靜了!
半響朱琪玉才艱難的開口道:“你的傷還沒好,不要說胡話了!”
“我是認真的!”林昭昭一字一頓的對著朱琪玉說,“我被劫走一個月,都是和江阿生一個房間同吃同住的,早就有了肌膚之親......那邊那個沐浴桶你看到了嗎?江阿生做的,我們曾經一起共浴的......”
從島上回來的時候林昭昭死活要帶著那個大木桶回來,林海寧拗不過隻好給帶回家。林昭昭差人將大木桶就擺在臥房裡。
“我不在乎的!”朱琪玉猛地站了起來,“我早就說了我不在乎的!你是為了活命不得已!”
“不是的!”林昭昭忙道,“如果說以前是的,但是現在也不一樣了!我是自願的,也是自己去找他的!”
“不要說了!”朱琪玉突然大聲吼道,“你安心養著!我回頭再來看你!”
朱琪玉說完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