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這裡的東西怎麼樣,買了啤酒我們也能更好地融入觀眾其中。對吧。”
“有錢人喝啤酒嗎?”
“喝吧?”
其實季阿娜對“有錢”該是什麼樣也沒有個具體概念,但周圍的人都買了,他們買應該也不奇怪。
他們倆今天穿的不是宴會才會穿的華麗衣裝,是日常會穿的衣服。
隻是身上的衣服比一般的衣服更加精致繁瑣。這都是瑞文西斯搭配的。她說她在魔法學院上學時見到過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平時都這麼穿的。
汪達最外麵穿著直達他膝蓋處的黑色大衣,大衣沒有扣上,將內裡穿著燈籠襯衫花邊領口露出來,襯衫下是綁腿褲,瑞文西斯用一個帶巨大金屬皮扣的皮帶搭在襯衫腰部,那個金屬扣精致又顯眼,完全沒有起到一點皮帶的作用,鞋子是長靴。瑞文西斯說汪達這麼穿搭配他現在還沒長出多長的短發,不做表情能給彆人不怒自威的錯覺。
這麼搭配汪達肯定很熱,但瑞文西斯讓汪達受著,不準脫下任何一件。還好塞拉諾瓦的夏天沒有這麼熱,夏季季風被各種山川擋住並引導它們向西吹到阿法納西大草原那邊。
汪達對於瑞文西斯小小反抗隻是腰間掛著玉佩。
那是他出來冒險的第一年東方春節期間李時雨送給汪達的生日禮物,瑞文西斯看著玉佩沒多說什麼,雖然破壞了整體觀感,但由著汪達去了。
給季阿娜的穿搭明顯就比汪達仁慈多了。
季阿娜穿著亞麻色宮廷長裙,但經瑞文西斯連夜修改,裙擺不會拖地隻達小腿處,不失野性的靈動,搭配一件棕色小馬甲和披肩,頭上戴著一頂棕色小禮帽,上麵被瑞文西斯彆了幾朵帽花,大氣不失優雅,腳上是一雙棕色長皮靴,裙下大腿處季阿娜彆著她的手斧,這是她和汪達唯一的武器,長裙掩蓋了這份危險。
沒人比瑞文西斯更會搭配。
從穿上這衣服開始嗎,汪達就已經產生無數次想要脫下大衣的念頭,但一想到自己要順利完成委托不得不這麼穿,汪達又無數次放棄這個念頭。
這也覺得太對不起自己了,什麼時候受過穿衣服的罪啊!
他報複性地喝幾口啤酒。
嗯……
汪達咂咂嘴回味。
這裡的啤酒和大多數酒館的啤酒沒有區彆嘛。
許安之前說的是最好不要吃食物,水倒是能喝的。想到這裡,汪達開始好奇那家被許安反複提及的咖啡店裡的咖啡到底是怎樣一種味道了。
噸噸噸。
季阿娜跟著喝了幾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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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阿娜將啤酒杯拿到自己眼前,確認似的看了看。
“我還以為我們花了這麼多錢下注,這裡的啤酒會比外麵賣的一般啤酒都要更好喝一些。結果差不多嘛。”
汪達點頭表示讚同。
觀眾席陸陸續續有人填補空缺,圍繞賽馬場的觀眾席很快就要坐滿,時間就要來到上午十點,聽工作人員說,十點準時開始。
兩人趁此功夫觀察四周。
對麵有個單獨隔開的觀眾席,那肯定就是主要席位,如果德內布會來,很有可能會坐在那裡。
那裡空無一人。
汪達隻好觀察周圍。
他發現他們周圍坐著的人穿的也都很顯貴,大家嘴裡討論的全是“哪裡的商鋪對外出售”、“哪位在家舉辦宴會”、“後花園應該種植什麼植物”之類的話題,似乎沒有過多關注賽馬場上的問題。
而隔壁的觀眾席就不一樣了,人們七嘴八舌地激烈討論“哪匹馬會贏”、“贏了之後去哪兒消遣”、“互相打賭誰的馬更先抵達終點”之類的話題。
啊!
汪達明白了。
這就是有錢人和普通人本質上的區彆嗎。
這是一開始投注時工作人員給的座位票,看來那時候就已經將兩種人分開了啊。
不過汪達可沒有這麼多話題可以和季阿娜閒聊,他們的本質是偽裝成有錢人的雇傭兵,聊一些不屬於他們聊的話題會相當尷尬,汪達決定接下來就這樣繼續保持沉默好了。
沉默也是有錢人會做的事。
“嘿。”季阿娜拍拍他的腿,然後指向觀眾席入場口,“你看那兒。”
汪達順著季阿娜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一個頭戴禮帽的翼人。
許安強調過,撒伯裡烏整個城市內隻有一位翼人。
“他就是那個開咖啡店的赫澤利特先生嗎?”汪達小聲問季阿娜。
“應該就是他沒錯。”季阿娜點頭。
翼人杵著手杖,慢慢從入場口走出。
見到他的第一眼,周圍所有人——無論有錢人還是普通人——都起身湊近他的身邊,圍繞著他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每個人臉上都笑容盈盈。
汪達驚訝:“這人真和許安說的一樣,很親人!看上去大家都很喜歡他。”
季阿娜也頗感意外:“簡直和我媽媽在星落森林一樣受人歡迎。”
兩人開始觀察這位翼人。
翼人笑著和周圍的人交談什麼,然後擺擺手,說了一長串話,周圍的人們這才紛紛散去。汪達想他說的大致意思是讓大家不要圍著自己,好好把關注點放在賽馬場上吧。
“如果這真的是天使,早就像安圖遇見那位天使一樣對周圍人下手了吧。”汪達分析。
“嗯,而且你看這個赫澤利特先生,完全和所有人打成一片了。瑞文西斯不是說曾經天使因為想要侵略底盤所以屠殺人類嗎,如果他真是天使早就動手了。”季阿娜附和。
翼人一路朝著自己座位走去。
一路上的人都想和他握手,翼人不嫌麻煩,脫下手套挨個和他們握手。
“人緣很好,也很尊重彆人。”汪達說。
“就是翼人。”
季阿娜能肯定了。
懷恩·赫澤利特是翼人無疑。
最後。
這位翼人竟在汪達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嗯?
汪達和季阿娜也沒想到這個翼人的座位就在他們身邊,季阿娜從他手上還捏著的票券上的數字號看到翼人的座位就在他們身邊。
汪達見翼人的翅膀非常局促地縮在自己身後,和安圖收起翅膀時一樣,都不去乾擾身後和身邊的人。
好有禮貌啊。
“你好,這位先生。”翼人脫下禮帽,對汪達微微點頭說道,“我的翅膀沒有打擾到你觀看賽馬吧?”
“沒有,沒有。”汪達不好意思地擺手,“反而是你,這樣坐是不是會不舒服,翅膀縮在一起。”
“不會的。它們沒有擋著你我就很高興了。”
說完,翼人將手杖放在座椅下方,禮帽搭在腿上,端坐著等待目視前方等待賽馬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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