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唯唯諾諾的連連點頭表示懂了。
“很好!”加爾克一摸手指上的戒指,丟出一節麻繩和幾塊毛巾“哦彆誤會,這也是為了保護你們。係上繩子保證你們不會走丟,把嘴用毛巾堵上,也避免你們發出無意義的聲音,比如尖叫或呼喊。你們知道的,喪屍耳朵靈著呢~”
吳蒙眼睛一亮,空間裝備?那個戒指應該就是空間戒指了吧?!
看著加爾克一副‘我這都是為了你們好’的嘴臉,其他人的表情跟吃了一盆蒼蠅似得。
張子成氣得麵紅耳赤胸前起伏的跟風箱似得“你們,你,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士可殺不可辱,我們······”
正說著,隻聽見“啪嘰”一聲,酒店陽台上了摔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然後,在高亢的女聲尖叫聲中,血肉模糊的‘屍體’居然爬起來了!
在它一頭懟在陽台玻璃門上的時候,原本女聲尖叫混入了男聲的尖叫。
加爾克走到玻璃門邊,作勢要把門打開。
“不!”“彆!”“千萬不要!求你了!”“不要打開!”“彆彆彆,不至於不至於”
都不需要彆人幫忙,張子成迅速用麻繩纏在自己手腕上,然後將毛巾塞進自己嘴裡。
“唔唔唔”張子成和其他人示意,表示你們也快點兒啊。
加爾克把玻璃門的卡扣打開。
“咚!”血肉模糊的‘屍體’把手拍在玻璃門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手掌貼著玻璃慢慢滑下,留下一個加長版的血手印。
吳蒙咽了口唾沫,真是喪屍啊······
大夥兒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人不讓之勢,迅速纏繞麻繩上手,再往嘴裡塞毛巾。
加爾克還是把玻璃門打開了,六人猶如驚弓之鳥,嗖嗖嗖的往後猛退,結果不知道是誰腳沒站穩,嘁哩喀喳倒了一地。
加爾克拔出腰間的製式長劍,將準備往屋裡爬的喪屍腦袋砍落。
一個高度腐爛的沾滿血汙的頭顱咕嚕咕嚕滾進房裡。
“嗚嗚嗚嗚!”因為嘴被堵住了,所以大家都隻能發出淒慘嗚咽聲。
李展燕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電話本戳了戳地上的頭顱,說道“恩,砍頭有用”
加爾克過來,一劍把頭顱刺穿,挑著頭顱丟出窗外“但還是爆頭要保險一些”
李展燕聳肩“無所謂,對我來說,沒差彆”
危險解除,六人依裡歪斜的從地上爬起來,吳蒙還不知道被誰踩了一腳。
因為加爾克沒有要求怎麼綁,所以大家都默認隻綁一隻手,但問題來了,有人綁的左手有人綁的右手,這一站起來就發現。有人往前有人往後。
加爾克和李展燕對視,相互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
解開繩子,重係,這次大家都默認為左手。
“啪嘰啪嘰啪嘰”又是幾聲帶血肉塊砸地的悶響,酒店陽台上又掉落幾隻血肉模糊的‘屍體’。
加爾文微微搖搖頭“調皮”
關上玻璃門,把門扣扣上,李展燕已經打開酒店房門,外麵黑乎乎的走廊,看著怪滲人的。
“我走前麵”加爾克越過眾人,左手拉起繩頭,右手緊握製式長劍“小火車~我們走~”
最前麵的張子成被拉了個蹌踉,但他馬上穩住自己的步子,還好沒摔倒。
大家跟在加爾克身後出了房間,而李展燕則走在最後麵。
酒店電已經停了,所以電梯自然也不能用。
李展燕從電梯口的窗戶往外瞅了瞅,不算矮,二十多層吧大概。
加爾克輕輕推開橫欄在走廊上的清潔車“看來隻能走樓梯了”
推開樓梯門,因為是白天,樓梯隔斷處都有玻璃窗,所以亮度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