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殺喪屍變得和殺雞沒啥區彆。
在做一個搜查支線任務的時候,周長福遭遇一隻暴徒。
不管有沒有玩過遊戲,但凡理智清醒的正常人,都不得去招惹一隻身高超過兩米的,還時不時吼一嗓子的黑皮壯漢。
但周長福上了。
他覺得這是一次機會。
普通的喪屍他已經殺熟手,哪怕三五隻一起上,他也能輕鬆乾掉。
他覺得他需要更多,更高的挑戰。
周長福不認識什麼‘暴徒’,也不清楚什麼‘小boss’,但他覺得眼前這個黑皮壯漢喪屍,很有挑戰性。
大錘掄圓了砸在暴徒的腦袋上,沒有和其他喪屍那般一錘爆頭,反倒是暴徒一巴掌給周長福拍飛三米遠。
摔得七葷八素的周長福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正一步一步往這邊走來的暴徒。
好像打不過啊,那要跑嗎?
跑?跑你妹!周長福呼吸加促,一個繞後到暴徒喪屍背後,一錘砸在它的腳踝上。
暴徒喪屍回首又是一巴掌,周長福用大錘擋了一下,但人還是飛出二米多遠。
感覺屁股都快摔成八瓣了。
周長福再次從地上爬起來。
他嘴裡全都是腥甜味,感覺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在疼。
他的理智告訴他,彆上了,你打不過它的。就算打過了,你也得重傷。
但他不想退。
因為疼痛,他握大錘的手都開始發抖。
高壯的暴徒讓他想起了加爾克。想起他被加爾克強迫簽協議時的窘迫。
儘管他無數次的勸自己,都是為了活下去,都怪自己運氣不好。
但是——憑什麼!
過去,他可以說,自己出身不好。可以說,社會結構問題。可以說,沒有機會。
但現在,他已經成了輪回者。不用再管出身,不用再考慮什麼社會結構,機會,遍地都是,甚至,就在眼前。
支線任務做了是真有獎勵。
喪屍被殺就會死。
戰鬥,真的會變強。
區區喪屍,加爾克能殺,zz大大能殺,我周長福怎麼就殺不得!
我要超凡,我要開基因鎖,我要擺脫養殖,我要雄起,我要奮鬥,我要拚搏,我要······
“啪嘰”
再次被拍飛。
摔落的是周長福的身體,但不是他的心靈,不是他的執念,不是他的決意,不是他的勇氣,不是他的靈魂。
再次爬起,沒有逃跑,而是握緊大錘,麵朝暴徒,再次發起衝鋒。
疼嗎,忍著!
怕嗎,忍著!
不想死,那就動起來!不想死,那就乾掉它!不想死,那就不要停下!
周長福沒讀過什麼哈姆雷特,不知道什麼‘生存還是死亡這是個問題’,他隻知道,他成了輪回者,他不想要,也不需要窩窩囊囊當一個要看彆人眼色活下去的垃圾。
大錘狠狠砸在暴徒臉上,此時此刻,周長福砸的不是暴徒,而是加爾克,而是黑心黑肝的包工頭,而是趾高氣昂的商場前台小妞,而是狗眼看人低的酒店服務員,而是地鐵上衣著清涼但因為自己多看了兩眼就露出鄙夷神情的臭娘們!
“去死啊!”周長福像是要將內心的憤怒全都發泄出來一般,一錘,一錘,再一錘!
我周長福今天就是死這兒,死外邊兒,我也要和你拚了!
連個壯漢喪屍我都乾不死,我還當個毛線的輪回者!
再次被暴徒拍飛,但這次他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大量分泌的腎上腺素,喚醒了恐怖直立猿的底層代碼。
“吧唧”揮舞的大錘,狠狠嵌入暴徒腦門。
二米多高的黑皮喪屍轟然倒地,周長福感到興奮,他拔出大錘,看向正在往這邊靠近的喪屍們。
血漿飛舞,殘肢亂跳。
感覺世界好像變得清晰起來,聲音也變得更加明亮,好像有什麼東西,劃破了薄薄的麵紗,讓一切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當時的周長福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等遇到蔣林之後,他才明白,他是解開一階段基因鎖。
至此,傳奇農民工的傳奇一生,即將拉開全新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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