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張子用內力對蔣林和周長福喊話“我還有一招,此招一出,它不死,我死!”
“一樣!”周長福也吼道,他渾身淡黑色的氣迅速在大乾龍雀刀上彙聚。
既然決定要拚,那就不要慫,不要想什麼結果後路,施展全力,在此一搏!
蔣林懶得廢話,他還在持續升空。
張子成翻身站到機關鳥背上,操控機關鳥靠近下麵死亡翻滾的巨型燈籠魚,雙手握持氫動力突擊匕首瞄準。
一階基因鎖,開!
內力最大輸出!無需保留,將經脈裡的內力絞榨一空,一點都不留!
將這些內力集中一點,然後將手中的兵刃當暗器發射出去。這一刻,射出去的氫動力突擊匕首同時啟動氫動力加速,其速度瞬間突破音速,猶如一道璀璨的流星,帶起層層隱音爆,瞬間沒入巨型燈籠魚頭顱。
飛刀術·流星飛刀!
周長福開啟一階段基因鎖,雙手握刀高舉過頭頂,淡黑色的氣勁在刀身上凝聚出碩大的刀影,衝向巨魚。
氣刀術·破軍!
超過十米的淡黑色刀影砍出,猶如熱刀切黃油,在巨型燈籠魚身上留下一道巨大的創口,大量的血肉內臟掉落。
魚是沒有痛覺,但魚不是沒有感覺。
巨型燈籠魚停止翻滾,掙紮著開始往回爬。
哪裡逃!從天而降的赤色流星,裹挾著瘋湧的風障,狠狠轟擊在巨型燈籠魚腦門上!
你可聽過一招從天而降的腿法?
被扼靈風領包裹右腳的蔣林,在開啟二階段基因鎖後,狠狠給巨型燈籠魚來了一發假麵騎士·騎士踢。
巨型燈籠魚硬吃蔣林一發騎士踢,劇烈的衝力讓它身體偏斜,同時沒入腦海中的氫動力突擊匕首受衝擊激活,向著更深處鑽去。
巨型燈籠魚張張嘴,它好像想說點什麼,但因為不會說話,所以什麼都沒說出來。
它掙紮著繼續爬,隻要,隻要到那個地方······
它想回到海裡,陸地太危險了,還是海裡安全。
回去,回到海洋之中,回到溫暖的海洋之中······
它的爬行速度漸漸變慢,側身巨大的創口不斷湧鮮血,連帶著內臟碎塊掉落。
力氣在消失,它的魚鰭揮不動了,它的大嘴合不上了,它的擬餌光變淡了,它,好像要死了。
深海巨獸轟然倒塌,再起不能。
張子成強撐著最後一股勁兒操控機關鳥,淩空抓住已無氣使用舞空術的周長福。
周長福被拉倒機關鳥背上,這對難兄難弟手牽手肩並肩,不住的喘著粗氣。機關鳥開始下降,沒了張子成的內力供給,機關鳥的動力能否撐到降落,沒人知道。或許二人能平安著落,或許是機毀人亡。
二人餘光瞥見倒地的巨型燈籠魚,喜悅感油然而生。
張子成心道‘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是我殺了它!’
周長福心說‘是我殺的,是我殺的,一定是我殺的!’d一隻都這麼難打,其他的可怎麼對付?’
突然張子成和周長福雙雙愣住。
一股暖流,在體內翻滾,由上往下,由內而外,猶如決堤的大壩,川流過四肢百骸。
疲憊,消失了。
勞累,不見了。
力量,在上湧。
取而代之是更加鮮豔的顏色,更加遙遠的聲音,更加靈敏的感知。
呼吸變得更加順暢,視野變得更加開闊,肌肉變得更加蓬勃有力,反應變得更加迅捷,甚至連身體細微處都能進行操控!
天地變得更加清晰,世界變得更加明朗。
這一刻,看山既是山,看水亦是水。
張子成心中狂喜‘我成了,我成了,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