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林是個孤兒,是走失,是遺棄,是父母雙亡,均不得而知。院長說他來孤兒院的時候,身上帶著一個護身符,護身符寫的一個蔣字。
蔣林也幻想過,或許他是某個世家的遺落在外的寶貝少爺,但這個幻想隨著年齡的增長最後變成了白日夢。那個護身符也在同小夥伴的爭搶中變成了可燃垃圾。
孤兒院的生活單調而乏味,破舊的玩具,褪色的繪本,已經被翻爛的漫畫,還有隻剩下一丟丟,需要用指甲蓋掐著才能畫畫的蠟筆。摳搜小氣的孤兒院院長,總是在抱怨但有關孩子大小事情全都熟記於心頭的護工阿姨,還有總是一臉凶相,但經常自掏腰包給孩子買糖吃的門衛大爺·····這些構成了蔣林的童年。
蔣林有過兩段短暫的領養。第一次被領養,是一對慈眉善目的夫妻。那時,蔣林住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單人間,還有滿滿一箱子的玩具和嶄新的衣褲鞋襪。他第一次嘗試到‘專屬’的疼愛,他也笨拙的想要回應那對夫妻的‘愛’。
直到——
“親愛的,我還是覺得不行,到底不是自己親生的,我對那孩子,親近不起來······”
“沒關係,我聯係到了國外一個機構,聽說現在試管連孩子性彆都能選擇。機票我都已經訂好了·····”
“那那個孩子怎麼辦?”
“送回去吧,我讓我朋友幫我偽造一個癌症通知,家庭出現重大變故是可以申請解除領養的·······”
蔣林來的時候是一身舊衣服,走的時候,是一身新衣服。
院長安慰他,還不錯,至少,白得一套新衣服。
第二次領養,是一對老實巴交的雙職工夫妻。剛被領養的時候,蔣林日子過得還挺不錯的。但可能人的命運就是如此,蔣林的好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不到半年的光景,恰逢下崗大潮,夫妻雙雙下崗。
之後蔣林的日子就水深火熱起來。男的找不到工作,又嫌丟人不願意外出擺攤做生意,整天在家喝悶酒,幻想著工廠能夠返聘。
你說喝酒就喝酒吧,喝醉了就罵人打人,女的受不了跑回了娘家。許你跑就許我跑!見情況不對的蔣林,大晚上一路沿著公交車站,徒步大半個城市,回到了孤兒院。
之後院長出麵解除領養手續,蔣林又變回了孤兒。
再之後,蔣林的年紀大了,已經過了被領養的年紀。他就這樣,讀完九年義務教育,進入中專,開啟他‘波瀾壯闊’的一生。
中專是一個非常鍛煉人的地方,比什麼高中,大學可厲害多了~
什麼逃課上網,那都是小兒科。打架鬥毆,廁所產子,溜x吸x·····
蔣林的處男就是在網吧隔壁10小時的鐘點房裡弄丟的~
因為孤兒的身份沒有後顧之憂,所以蔣林打架從不不留手。很快他就憑著一股狠勁兒在中專學校中混出了點名堂。原以為自己能從此走上另一條道路,之後吃香喝辣享不儘人間富貴的時候,遇到了全國嚴打掃黑除惡。
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另外,因為常年泡在網吧打遊戲,看電影,看動漫,所以蔣林成了一個非宅二次元~代價就是他專業課成績一塌糊塗,半點手藝沒學到。
中專畢業後,蔣林開啟了服務員,業務員,外賣員的三員人生。
住著低價的出租房,吃著廉價的外賣,對明天不抱任何期望的蔣林,點下了足以改變命運的‘yse’。
吳蒙搖搖頭,他剛剛短暫的致幻了一下,偷窺了一點林哥的前半生。次奧,難怪吳莓要管蔣林叫叔,他居然是七人中年紀第二小的,僅次於張雪倫。
也難怪蔣林乾架那麼厲害,那都是實打實打出來的!
吳蒙背後的娑羅雙樹開始發威,將從蔣林那邊傳導過來的神印波長壓製。
還有3秒。
吳蒙額頭冒汗“還不能用嗎?”
“還沒好!”美杜莎皺眉,又繼續往神印花上澆營養液。
神印花已經紮根完畢了,但神印波長的抽離速度並不理想。
還有一秒。
吳蒙已經準備放棄了,檢測用儀器忽然發出“滴”的嗡鳴。
“就是現在!”美杜莎叫道。
吳蒙想都沒想,直接把複活幣當暗器,吐到蔣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