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挾持著人質、狀若瘋癲的劉猛,他臉上的瘋狂與猙獰,永遠地凝固了。
在他的眉心正中央,一個血洞,正緩緩地向外滲著鮮血。
他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砰。
屍體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被他挾持的女人,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整個車廂裡,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被李軒楓那毫不猶豫的果決與冷酷,給徹底震懾住了。
尤其是那些剛剛加入團隊,還沒完全適應這裡生存法則的幸存者們。
他們看著那個眉心中彈的屍體,又看了看那個持槍而立、如同殺神般的男人,臉上褪儘了血色,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們的心臟。
這……這就殺了?
殺了一個剛剛還並肩作戰的隊友?
死寂之中,一個年輕的幸存者,終於承受不住這種巨大的精神衝擊,他的嘴唇哆嗦著,看著李軒楓,用儘全身的力氣,顫抖著聲音,質問了出來:
“他隻是病了!我們……我們難道連最後一點人性都要拋棄嗎?”
那個年輕幸存者的質問,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圈名為“猜忌”與“恐懼”的漣漪。
“他……他說得對……”另一個角落裡,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扶了扶自己的鏡框,聲音發顫,“劉猛他隻是……隻是病了……我們不能……不能這樣……”
他的話,說出了很多新幸存者壓在心底的恐懼。
他們害怕的,不僅僅是車外的怪物,不僅僅是無處不在的輻射。
他們更害怕,身邊這些擁有了超凡力量的“強者”,會變成比怪物更可怕的存在。
害怕他們會為了所謂的“效率”與“生存”,拋棄掉所有被稱為“人性”的東西,將他們這些普通人,當成隨時可以犧牲的累贅。
今天可以毫不猶豫地殺死一個“病了”的隊友,那明天呢?
明天會不會因為某個人拖慢了行程,就將他拋棄在荒野?
後天會不會因為食物不夠,就將體弱的人當作“優化對象”?
這種恐懼,一旦生根發芽,就會像病毒一樣,迅速在整個集體中蔓延,瓦解掉所有的信任。
“病了?!”王胖子那隻金屬化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他猛地轉身,一雙環眼瞪的像銅鈴,死死地盯著那個戴眼鏡的男人,“你他媽的管那叫病了?他拿著刀子要割人脖子!他要搶走我們所有人活命的家夥!他要讓我們所有人都滾下車去死!你他媽的跟我說他隻是病了?”
他的咆哮,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充滿了狂暴的怒火。
“你告訴我!剛才那種情況,換你上,你怎麼辦?跟他講道理?跟他談人生談理想?還是你聖母心大發,自己走下車,把位置讓給他?”
王胖子每說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那股駭人的氣勢,壓得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連連後退,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
“你什麼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王胖子唾沫橫飛,“沒輪到你死,你當然可以站在這裡講人性!講道德!要是剛才那把刀子架在你脖子上,你看你還他媽的講不講!”
喜歡重生末世,我靠係統打造無敵庇護所請大家收藏:()重生末世,我靠係統打造無敵庇護所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