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家夥怎麼跟出來了?
“要你管?”
她扭頭瞪了他一眼,繼續去找精準位置,時間不多了,沒空跟這家夥鬥嘴。
“你發顛我的確管不著,但你如果想害我們,那我就得管管了!”
司邪冷哼一聲,下一瞬,身形一閃,便踏牆而起,宛若驚鴻般出現在她身側。
他一定會盯緊這個死女人,絕對不給她任何害他們的機會。
“等有空了我一定帶你去治治腦子,但現在讓開點,彆礙我事!”
薑雲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的伸手去推麵前擋路的男人。
然而,這家夥看似清瘦,但卻力大無窮,站在那裡猶如一堵銅牆鐵壁,她根本推不開分毫。
該死,這家夥站著的地方她還沒踩呢。
“你才腦子有病,要治也是你治!”
司邪不服輸的反唇相譏。
“欠收拾是不是?”
薑雲暖忍無可忍,踮起腳尖用力抓住他的耳朵。
獸化人耳朵格外敏感,被她這樣捏住,一股要命的酥麻瞬間席卷全身,司邪尾巴一顫,忍不住哼出聲來,那聲音聽的薑雲暖耳根發麻、兩腿發軟。
她瞪大雙眸,整個人有些懵。
這家夥,怎麼會發出這麼羞恥的聲音?
捏個耳朵而已,就讓他爽到了?
“放開!!!”
司邪惱羞成怒,神情瞬間變得冰冷凶狠,一雙漂亮魅惑的銀白眼眸死死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簽到任務還沒完成,薑雲暖沒空跟他糾纏,因此,在他說完話後,便鬆手放開他。
她指向一旁踩過的地方,道,“你想盯著也不是不行,站那塊兒去彆動,否則,我就叫君堯出來將你丟下去。”
聽到這話,司邪氣的咬牙切齒,該死的女人,有長進啊,竟然學會借勢壓人了!!!
更令他生氣的是,君堯那家夥指不定真會聽這女人的。
想到下午時君堯從這女人房中出去被他蹲到,他便立刻上前去嘲笑,可結果,那家夥甚至沒動手,光是威壓就令他直不起腰,司邪瞬間覺得全身骨頭開始疼了。
他冷哼一聲,一言未發的朝著她指出的地方走去。
死女人,等解契後,看他怎麼收拾她!
見他還算識相,薑雲暖便也沒有繼續言語擠兌,而是埋頭認真去踩點。
房頂不算小,想要毫無遺漏的全踩一遍,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因此,薑雲暖不由加快速度。
看著她來回走動卻毫無章法的模樣,司邪雙眸不由眯起,腦海中下意識浮現起她在冥夜房間時的模樣。
這一幕跟那一幕,除了地點不同外,其餘的幾乎完全一樣。
這個死女人,究竟在做什麼?
像是尋寶,但卻又不太像,她到底有什麼秘密瞞著他們?
就在他想的出神之際,就見那女人順著台階往下走,他立刻回過神,拔腿跟了上去。
“死女人,事情做完了?”
薑雲暖剛準備查看簽到獎品,耳中就傳來男人欠抽的聲音,她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