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扶淵越覺得糟心,雙拳無意識捏緊,臉黑如碳眸光陰沉。
那話難聽到司邪都有些聽不下去,皺眉不悅的看著他。
“你跟暖暖說這些乾嘛?這都是以後的事情。”
“我實話實說而已,你又來裝什麼好人?”
扶淵不屑冷嗤。
這家夥可真能裝!
連他跟冥夜動一下薑雲暖都要吃醋,他才不信,這家夥真會大度到,願意看著她以後契約回來一個又一個契夫。
司邪:“……”
他當然不願意看到她繼續契約契夫,甚至,連扶淵都無法容忍,可……
唉,算了,這麼痛苦的事情,還是留到以後再想吧,至少暖暖現在是他的!
他牽住薑雲暖的手,朝著餐桌走去。
“走吧暖暖,彆理他,我們去吃飯,飯菜都要涼了。”
“哦!”
薑雲暖順從的點頭,不敢繼續先前的話題,那是她一直都在逃避的東西。
剛走到餐桌,另一隻手忽然被乾燥的大手抓住,用力一拽,她跌入一個懷中,坐在男人結實的腿上。
“放開!!!!”
頭頂傳來司邪抓狂暴躁的聲音,薑雲暖抬頭,就見他怒目瞪著扶淵,眼神凶狠滲人,仿佛想要吃人一般。
“嗬……”
扶淵冷笑一聲,這家夥剛才不是還在裝好人嗎?
這麼快就忍不了,那還裝什麼?
他掀起眼皮,漫不經心的說道,“暖暖剛才不是說,不許我們互相吃醋嗎?她陪了你兩天,床都沒下來過,我有說什麼?”
“我隻是抱一下她而已,如果你連這都不能忍,那你還是解契吧,因為,我可不止要抱她,以後,還要親她,跟她做更加親密的事情。”
話落,他用力扭過薑雲暖的臉,重重吻上她的唇。
嘀嗒……
空氣中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音,司邪抿唇看著他們,雙拳緊緊捏起,不斷有鮮紅的血珠滴落在地。
他目呲欲裂,眼神漸漸充血變得猩紅。
“對不起!”
薑雲暖連忙推開扶淵,匆匆道了聲歉,隨後,牽住司邪的手,軟下聲音安撫。
“剛才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麼還這樣?”
“你答應過的,在我體內副作用被徹底清除前,隻跟我親密。”
司邪抿唇,委屈的出聲,看著她的眼神非常難過悲傷,眼角又紅又濕,似乎下一秒就能掉出小珍珠。
薑雲暖頭痛不已,看到他這幅模樣有點心疼,可同時又覺得很對不起扶淵,一顆心割裂又為難。
“那這段時間,扶淵連親一下、抱一下都不可以嗎?”
“這也是親密!”
唉……
薑雲暖心累的厲害,歎息一聲,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