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溫這是吃醋了嗎?”
見她隻是誤會,並沒有懷疑其他,他悄悄鬆了口氣,隨後,心中浮現起幾分欣喜。
不枉他費儘心思耍手段,她終於開始喜歡他了嗎?
他激動到全身輕顫。
啪!
忽然,清脆的聲音響起,他臉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將他徹底打醒,欣喜和激動散去,他冷靜下來,輕輕抓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吹了吹。
“打這麼用力,手不痛嗎?”
那副模樣,令她氣的要死,半點不想被他碰,用力抽手,卻被抓的很緊,怎麼都抽不出來。
她咬牙,無比憤怒道,“放開我!”
“不放,這輩子都不會放開。”
他在她掌心親了一下,隨後伸手,手中出現一條寒光凜冽的鋼鞭。
那鋼鞭長滿尖銳的倒刺,隻是看著就令人忍不住頭皮發麻、遍體生寒。
他將鞭子的手柄塞到她手中,眸光含笑看著她,低沉的嗓音輕輕響起。
“溫溫要是心中有氣,那就多打幾下,拿這個打,這個不會把手打痛。”
她冷笑一聲,雙眸黑漆漆的看著他,道,“打你有什麼用?”
“我隻是想要個答案而已,可你,遇到事情不說清,卻用這種方式來應對,這是逃避你懂不懂?”
“君堯,我真是討厭死你這副樣子了!”
話落,她將那鋼鞭用力丟到地上,眸底浮現起幾分失望和難過,心中猶如塞了棉花一般,堵的要命。
他眸光顫了顫,伸手用力抱住她。
“對不起,我承認,剛才見你為我吃醋,有點太得意忘形,但我從來沒想過要逃避。”
“溫溫是你,暖暖也是你,我喜歡的,從來就隻有你。”
嗬,騙子!
溫溫心中冷笑一聲,對他那話半點不信。
不論溫溫還是暖暖,很顯然都是昵稱,一個人,或許會有兩個不同的昵稱,但絕不可能會被同一個人叫出。
這其中,肯定有很大的隱情。
“好,假如溫溫和暖暖都是我,那這些天,你醒時為什麼隻叫我溫溫,從來沒有叫過暖暖?”
“睡夢中的行為,才是潛意識行為。”
“你在睡夢中叫暖暖,那就說明,這個名字才是放在你心上的,更加令你習慣~”
“既然如此,醒時,你為什麼要違背習慣叫我溫溫?肯定是在掩蓋著什麼吧?”
“到底掩蓋著什麼?”
“我的身份有問題?”
“還是那暖暖根本就不是我,而是你仗著我腦袋受傷、失去記憶,除了你誰都不認識,便肆無忌憚的欺騙我?”
這件事情能騙她,那麼,其他事情肯定也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段時間,他對她說過的話,又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想到此,溫溫全身出了一身冷汗,不敢繼續想下去。
或許是遲遲無法恢複記憶的原因,她壓力與日俱增,心中越來越焦灼不安、恐懼慌亂。
隻要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便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疑神疑鬼陰謀論,都快到了神經兮兮的地步。
如今,懷疑自己身份有問題時,她瞬間覺得,這些天,全都活在一個虛假的幻境之中。
聽完她有條不紊的推測,君堯瞳孔一顫,心中控製不住一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