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祁默默彎腰,默默將人摟緊在懷裡。
他抵在她修長的頸間,聞著她身上的溫度,她柔軟的細發落在他臉龐上,他閉著眼,眷念貪念她身上柔軟的溫度。
他希望她能永遠這般留在這深宮裡陪伴他,永遠什麼都不知曉。
更永遠不要再做那些噩夢。
他想為她編織一個能安然嬌養她的地方,她的心裡也隻有他一人,隻需安安靜靜的等著他陪她寵她就好。
沒有任何人能夠乾擾。
魏祁抱了許久,整理好自己患得患失的情緒才鬆開手。
他知道自己不願再如前世那般對她,隻是他卻無法預料自己萬一她又離開自己,自己會再怎麼做。
魏祁又深深看著榻上的人,才叫淩姑姑送藥進來。
夜裡換藥的時候,每回都是皇上親自回來換的。
席容煙怔怔看著皇上坐在床邊,溫柔的為她將手臂上的白紗除去,又心疼的歎息。
魏祁看向席容煙:“煙兒,疼嗎?”
儘管還有些細微的刺痛,席容煙搖頭:“沒那麼疼了。”
魏祁便抿唇,低頭細致的為席容煙上藥。
看著那無暇的肌膚上那幾道鮮紅的紅痕,魏祁的眼神漸漸發沉,沉默的為席容煙再將傷口包好。
包好後魏祁才起身,讓席容煙先睡,他沐浴了再過來。
席容煙看著皇上漸漸離去的背影,又看向手臂上被皇上細致包紮過的地方,上頭還殘留著一絲溫熱,像是在撫平她心裡那些不安的想法。
皇上很快就進來了,炙熱的身軀貼上來,又將她攏緊在懷裡。
席容煙抬頭問:“這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害臣妾?”
魏祁低低看向席容煙:“煙兒不用再想她們了,朕已經處置了她們,她們也並不重要。”
席容煙欲言又止,隻是話還沒有出口,皇上的手指就落在了她的唇畔上,聲音沉沉:“煙兒,彆再想那些無關要緊的事情了。”
席容煙怔然看著皇上。
這為什麼會是無關要緊的事情呢。
這涉及了人命,還牽扯到了那麼多人。
而她隻觸碰到了一個霧蒙蒙的真相。
皇上又忽然低頭,堵住了她正要開口問出的話。
纏綿的吻如皇上一向對她的溫柔,不管與皇上吻了多少次,她也依舊覺得臉頰發熱,腦讓她沉溺在皇上的溫柔裡。
那潮濕的吻溫柔的攻城略地,帶著皇上沙啞的喘息,和皇上身上炙熱的溫度,叫人情不自禁的沉淪。
在她迷迷糊糊暈頭轉向時,她又聽到耳邊沙啞的低語:“煙兒,最近還做過噩夢麼?”
席容煙身上又軟又燙,聽見皇上的聲音,下意識的搖頭:“沒有了。”
魏祁便伸手與席容煙十指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