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眼簾,一句話不說,靜靜的偏著頭。
他蹙眉,壓在席容煙臉旁的手指動了動,眼底的陰沉幾乎克製不住,又抬頭捏住席容煙的下巴,讓她轉過頭來。
那雙眸子低垂著,就如前世一般,仿佛他是她永遠都不肯都看一眼的人,對他厭惡至極。
手指情不自禁的捏緊,夜裡與她在宮外的歡愉幾乎快被衝刷乾淨。
席容煙隻覺得下頜上傳來一股鈍痛,她不安的抬眼,隻是還來不及看清麵前皇上的模樣,唇畔就被吻住,又重又急,唇上一股微微的疼。讓她情不自禁的嗚咽出聲。
魏祁的手掌已經伸進那衣擺下揉捏,他耳邊能聽到席容煙抗拒的聲音,知道自己大抵弄痛了她,可是他控製不住自己,就如前世一般,明明知道她疼,還是會一遍遍加重力氣。
他想讓她知道疼,疼過後,下回就會長記性了。
他亦分不清自己是在前世裡,還是在現在。
他隻知道席容煙抗拒的動作,抗拒的神情,都讓他無法自抑。
無法控製自己的理智。
大床發出搖晃的聲音,哭聲從裡頭傳出來,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場景。
外頭守夜的宮人聽到聲音,也都驚詫了下。
第二日席容煙醒來時,身邊沒有皇上的身影,屋內空無一人,她動了動,隻覺得渾身的酸疼,又想起昨夜的事情來。
昨夜皇上的神情看起來異常可怕,她甚至不敢睜開眼睛看皇上一眼,心裡又有一股委屈。
眼睛眨了眨,又低頭看向身上的裡衣,淩亂不堪的敞開,她自己都能看見紅印,又含著淚自己將衣襟攏好。
這時候身後傳來了動靜,席容煙沒有轉身,隻是僵硬的沒有再動,又閉上了眼睛。
後背上很快貼近了一具溫熱的身子,她的身子被一隻大手翻了過去。
她仍沒有睜開眼,心裡頭一股無聲的委屈叫她不知道怎麼麵對皇上。
魏祁低低看著席容煙輕顫的眼睫,看著她染上紅暈的眼眶,眼角隱隱有淚光。
一縷發絲落在她身前,白淨剔透的人看起來楚楚可憐,如一朵沾雨的蓮花,讓人心憐。
這會兒是有些後悔的,他明明最該在她麵前克製自己的情緒。
他將人抱緊在懷裡,又低聲道:“煙兒,對不起。”
低低的聲音就在眼前,可席容煙卻透過這聲音仿佛看見夢裡那個男人也曾無數次的這樣抱著自己說對不起。
後背上傳來溫熱的觸感,額頭上被落了一吻。
席容煙緩緩抬頭,目光在對上皇上溫柔的的眼眸時,心底深處的那股委屈更甚,眼淚便控製不住的往外冒出來。
明明昨夜皇上帶她出宮時,那樣處處照顧她,皇上的手牽著她,在人多的時候還會將手擋在她的身側,為什麼夜裡回來時又變得那樣駭人。
昨夜她求他那麼多回,可皇上的力氣依舊那麼大,像是要將她揉碎一樣。
席容煙無聲的淚意連連,更像是在委屈的控訴,看得魏祁的心一疼,忙伸手為她擦淚:“煙兒,朕錯了。”
席容煙在淚眼中看向皇上,又埋頭在皇上的懷裡沙啞道:“皇上昨夜為什麼那麼嚇人,是臣妾做錯了什麼麼?”
魏祁心頭一陣心疼,輕輕握緊席容煙的肩膀:“煙兒沒有做錯,煙兒什麼都沒有做錯。”
“都是朕的原因。”
“都是朕太害怕煙兒離開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