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犯!凶手!屠夫!.......”
植物們的罵聲此起彼伏,向眾人傾斜而來,伴隨著的還有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
牧星寒眉頭緊皺,拉著白昊,退至向前的王東身後。
一座厚實的塔盾散發厚重的土黃色光芒,定在最前麵。
叮叮鐺鐺,打鐵聲絡繹不絕,植物子彈接連不斷,震的王東手酥酥麻麻,很舒服。
疼倒是不疼,就是頻率太快。
“不是,小白昊,這就是你說的挺友好的?”
王東驚了,話雖然聽不懂,但是聽著不像好話,行為更不用說了,那奔著要命來的啊。
“不是這樣的,這裡肯定發生了什麼,那天和我打招呼的植物都死了。”
白昊指著後院中間的那片區域,那裡植物東倒西歪失去生機,絕大部分都被切去了根莖。
“嘿!兄弟姐妹們,我們沒有惡意!”
牧星寒躲在盾後試圖安撫這些暴怒的植物,“我想問這個庭院的主人還在麼,我們有醫療物資,如果他受傷了我們可以幫忙。”
“真的?”
植物的攻勢緩和了下來。
有一個躲在角落裡的向日葵向眾人出聲問道。
這時大家才有空看到她的樣子。
向日葵躲在一個眉毛很重的豌豆機槍射手後麵,在她的花心,是兩個豆豆眼,還有著一張q版的嘴,類似於動漫走進現實。
乍看有點奇怪,看的時間長了,覺得醜萌醜萌的。
“向日葵指揮官,不要被敵人蒙蔽了!”
機槍射手謹慎的提醒著。
“可是大衛在屋子裡許久沒出來了,讓他們去看看吧,情況總不會變得更糟的。”
向日葵歎了口氣,“諸位,停止攻擊,讓他們進去吧。”
話雖如此。
向日葵也是看出來,這些人與上批壞人不一樣,那些人進來立刻就動手,視他們如無物,直接殺進彆墅。
而且,大家好像也奈何不了對方。
真要是逼急了,這些還算友好的人.......情況會變得更糟。
“嘿,是我。”
白昊湊過去,有些著急,指著指自己,一頓比劃,“認識我麼,我昨天來過,今天帶著朋友們來做客。”
“嗯?”
向日葵看白昊有些眼熟,似乎是昨天來過的那個人。
“先進去看看情況。”
牧星寒拍了拍白昊的肩膀,帶隊衝進彆墅裡。
入目一片狼藉,餐桌上吃剩的食物殘渣,廚房裡帶著油汙的餐具,最後在地下倉庫的門口,找到了一位渾身是血的中年男子,趴在地上,氣息微弱。
“蘭斯洛特布,檢測生命體征。”
牧星寒記得他有這個功能。
“嗯呢!”
小邦布快步上前,“檢測中.......”
“多處外傷,但不致命,失血過多導致的昏厥,疑似之前遭受過不致死的虐待。”
“但已經到臨界值,再流血就會嚴重影響生命體征呢。”
“小邦布彆看。”
雲詩音蹲下來捂住蘭斯洛特布的眼睛。
小邦布依舊冷靜的從次元倉庫裡掏出一次性便攜止血針,補血劑,根據之前掃描過的位置,依次紮在傷口較深的地方,和脖頸外側。
眼睛不是他感知世界的全部手段,捂住影響沒有那麼大。
他又掏出了止血繃帶,但是小短手有點為難的捏了捏綁帶,一次性針拍進去自動注射,拔出來就好了,綁帶這就需要精細操作了。
“我來包紮。”
軒轅笑笑向前接過繃帶,將其餘幾處較淺的傷口包紮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昊還是無法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麼。
“搶劫。”
牧星寒從倉庫裡走了出來,“有人先我們一步,搶走了這大叔的植物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