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小孩子？
“知道啦，星星哥......”
一道倩影在走廊黑暗中，晃著白花花的雙腿，逃回房間。
“哦，哪吒啊。”
楊戩無語，這些玩意小孩子確實聽不懂。
彎彎繞繞的。
翌日，上午。
牧星寒坐在客廳茶桌旁的沙發上，與鄭清濁相對。
茶是好茶。
守夜局在彆墅裡的特供清茶。
茶香清冽，茶湯透亮，茶香淡雅。
鄭清濁身穿便裝，黑色運動服為主，戴了個鴨舌帽，單馬尾垂在肩膀處。
如果不知道對方孩子都成年了。
牧星寒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七八的笑容隨和的大姐姐竟然快四十了。
身材保養的很好，很有活力，一看就是經常晨跑的那種。
“鄭局長，既然你來了，那我就有事直說，守夜局裡有鬼，這件事你知道多少。”
牧星寒單刀直入，像是在問責。
說來也有意思，副局長，但是姓鄭。
“不愧是破曉勳章的獲得者，年紀這麼小，雙目卻鋒芒不減。”
鄭清濁沒有逃避問題，端起茶杯，平靜的眸子直視牧星寒審視的目光，直言道，“這也正是我要和你說的事情。”
“有，”
“且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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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局長一手遮天，我沒有辦法。”
“而且他手段老練，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
“你是說？”
牧星寒同樣舉起茶杯，心底一片冰冷，“局長有問題？”
那守夜局的人，可信的人，到底還有多少？！
“這麼大個事你不上報東夏高層？”
“無故猜忌，惡意中傷頂頭上司，沒有任何證據，我冒然上報，隻會摘掉自己的帽子。”
“你的意思是讓我報？”
“我什麼也沒說。”
鄭清濁微微一笑，一飲而儘，將茶杯放下。
和聰明人對話就是簡單。
“鄭局長，給我介紹一下他吧，男的女的，姓甚名誰？”
牧星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拎起茶壺，將鄭清濁的茶杯斟滿。
“局長名為，傅曲度，男，黃金五級。”
鄭清濁頓了頓，“同諧命途。”
“特殊命魂：追月笛，相傳有一手極其恐怖的控製能力，抽離人魂魄，將人永葬夢境。”
“.......”
牧星寒終於知道為什麼鄭清濁不敢動正局長了。
黃金級的同諧命途！
東夏的寶貝，大規模戰場逆轉戰局的群體輔助。
甚至還有控製能力？
“沒有代價麼？”
“不清楚。”
鄭清濁微笑，“因為沒有人見過他用。”
她繼而補充道，“也有可能是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
她雙眸一縮，窗外有光芒一閃即逝。
嗖——！
鄭清濁刹那間暴起，白色勁裝幻化，牧星寒瞳孔一縮，諧樂衣裝刹那上身，
隻聽，玻璃啪嚓一聲，憑空抽出的長刀正好劈飛了襲向牧星寒後背的子彈，發出了清脆的叮。
“敵襲！”
鄭清濁衝出窗外，死死咬牙。
如果牧星寒死於與自己的私下見麵。
那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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