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濁真的沒想到,邪魔之夜,這個局長不好好的在局裡安靜的待著,當個籠中雀。
反而帶著自己的小夥伴,來嘗試接觸牧星寒。
甚至讓對方關閉了攝像頭。
簡直笑死。
她在攝像頭關閉的一瞬間,直接就帶隊衝了過來。
本來還在想著怎麼執行搞定直播中的牧星寒。
畢竟全東夏直播,一旦作為雛鳥第一天才得牧星寒真的出事。
鄭清濁沒有絲毫懷疑,那幫玄幻側的大佬必然震怒,隨之而來的必然是對雪楓城閃電般的毀滅性打擊。
甚至遠超他們的應對能力。
她要做的僅是把牧星寒驅逐出去,開始執行計劃而已。
“有什麼衝我來,他什麼都不知道。”
傅曲度擋在了牧星寒麵前,手持竹笛,“他的身份你應該知道,對他下手你沒有任何好處。”
“傅局長,你不會天真的認為.......我是衝你來的吧?”
鄭清濁似笑非笑,揮了揮手,身後的六名黃金級成員,有三名步步逼近,有兩名掏出法杖,還有一名手持水晶球,給隊友放著護盾。
她在動手之前有著充足的情報支撐。
守夜局的情報不可謂不詳細。
傅曲度,黃金五級,追月笛命魂,同諧命途。
影墨,黃金五級,斬魔刀命魂,巡獵命途。
傅曲度除了那禁忌的技能以外,隻有輔助和自保能力。
影墨是對邪魔特攻型命魂,對抗邪魔時候實力暴漲,然而和人對敵,頂多也就是個巡獵戰的水準。
“鄭清濁,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你在背叛現境。”
傅曲度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給對方蓋棺定論。
他歎了口氣,“我之前一直以為你隻是想要在雪楓城隻手遮天,當你的太上皇。”
“但這回探調查的結果,
觸目驚心,
你的所作所為簡直令人發指!”
“你暗地裡,”
“破壞了局裡的深淵濃度檢測器。”
“破壞了雪楓城內的三個空間錨點,三個備用錨點。”
“切斷了東北天文會的傳送陣連接。”
“就連雪楓塔發信裝置都做了手腳。”
“你的所作所為,你對得起你在雪楓城的父母,你的丈夫,和你的孩子?!”
“你到底是不是人!”
“省省吧,傅家的四少爺。”
鄭清濁打斷傅曲度話,麵無表情,“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世家少爺,一個前來鍍金的局長,有什麼立場和我說這種話。”
這座城,一切的一切都被滲透成篩子了。
越是身居雪楓城高位,就越是對此絕望。
你以為我沒想過反抗,沒想過逃走?
沒想過把這一切砸爛,打碎?捅出一片天?
能留在這裡的人想要做事便隻能同流合汙,這座城早已經被侵蝕的病入膏肓了,不知從多少年前,去哪裡都能碰上沉淵的人。
鄭清濁付出了近乎所有,去反抗......
但,
現在,
她隻剩一個兒子了。
她世間僅存的唯一希望與牽掛。
為了保他,鄭清濁將不惜一切代價。
“動手!”
鄭清濁咬牙,含恨開口。
三名衝過來的巡城隊員也皆是蓄力已久,重劍揮舞。
“裂空斬!”
三柄雙手巨劍皆聚攏黑芒,勢大力沉的砸了過來,周圍空氣劇震,發出尖銳呼嘯的聲音。
毀滅戰黃金級成名技!
與此同時,
笛聲響起,諧樂吟唱,影墨身周燦金色音符和翠綠色音符環繞,手中斬魔刀迸發一道漆黑刀光長河向前方傾瀉而出。
一道刀光長河和三柄巨劍轟然相遇。
彭!
劇烈的衝擊波炸開,居民樓1樓到3樓的樓道轟然炸裂,夾雜著群眾的驚呼,和無數碎石灰塵向周圍迸散。
牧星寒感覺自己幾乎是被衝擊波摁著牆壁,伴隨著碎石摔出去的。
渾身劇痛的他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剛剛甩出去數張帶著空間信標的撲克,然而都被那兩個元素法師操控風刃和火球擊碎了,來不及閃出去,硬吃了四名黃金級對拚技能的衝擊波。
這就是黃金級的真正實力麼。
牧星寒一直以為自己觸摸到了黃金級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