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芷:‘第七深淵之劍已拔出。’
牧星寒:‘嗯,看到了,做的很棒,沒人受傷吧?’
嬴芷:‘開闊空地,王東和笑笑的組合技,天崩地裂加陽炎天罰,沉淵剩下的人大多輕傷重傷,沒抵抗多久,就作鳥獸散了,他們又不是邪魔,不會悍不畏死的抵抗。
受傷倒是沒受傷,王東的金身短時間內放不了了,還有笑笑她......’
‘長夜之中,強行凝聚太陽光矢,消耗太大,短時間內放不出來陽炎天罰了。’
牧星寒:‘去第六深淵之劍,我儘量把人引走。’
嬴芷:‘好。’
達沃斯在路燈旁睜開雙眼,看著重新聚集起的命途行者們。
他們皆期盼的看著自己。
“我有個新想法。”
達沃斯說道,
“冒牌貨不是在第五深淵之劍麼,他們下個目標應該是第五深淵之劍,我們召集人手,去把那個冒牌貨弄死,怎麼樣?”
“現在就走,立刻就走,所有命途行者不許離開視線範圍之內,不許落單!不許私下用特殊方式和彆人溝通。”
“收到!”
彭黑等人眼前一亮,立刻帶隊跟上達沃斯。
“您這一手,高!是真高!”
“知道我們沒找出內鬼,便立刻轉變行軍方式,想必咱們隊伍裡的內鬼根本沒機會彙報我們的最新情況,而那個冒牌貨也在那邊苦苦等待著他隊友們去第五深淵之劍拔劍!”
達沃斯大人果然深思熟慮,剛才看他在那裡小憩,還以為睡覺摸魚呢。
沒想到真的在考慮對策!
“我們這麼一去,正好將他們一網打儘!”
磚頭喜出望外,乾掉雛鳥天才,這可是一大功!
而且這次達沃斯大人沒說必須抓活的。
說的是弄死。
太對了哥!
哥太對了!
那幫閣下天天嚷嚷著抓活的。
好像傻逼。
我們這群人,想要抓活的雛鳥天才,得死多少人。
乾死可就容易多了,也不用留手,直接猛猛丟命途技能。
今天的達沃斯閣下符合他們所有對上司的完美暢想,遭遇襲擊護著他們,隊友重傷等他們,也不分散兵力,有事出主意,直接指揮,不會問東問西問出來方案執行一半不對勁了開始甩鍋罵人。
“你們這是?”
一個提著半截紫色幻刃,刀鋒若隱若現的灰袍人出現在隊伍前麵。
他有些疑惑。
“達沃斯大人?你怎麼在這?”
“包圍他。”
達沃斯麵無表情,磚頭,彭黑,振塵頓時各自帶隊,將灰袍人圍在裡麵。
“褚念大人,得罪了。”
振塵嘴裡念叨著,拔出重劍,嚴陣以待。
褚念作為地位僅次於達沃斯的半步黃金級命途行者,聲望很高,和達沃斯一樣,他們來到雪楓城就被叮囑要認識的許多個高層之一。
“這是?”
褚念身影越來越虛幻,他驚疑不定。
“褚念,有雛鳥天才冒充我們的人,你落單出現在這裡,我不得不防。”
達沃斯說的有理有據,“這樣,你重複我之前對你說過的所有命令,我來驗證你是否可以相信。”
“原來是這樣。”
褚念身影凝實,舒了口氣,他是正版的,貨真價實的,自然不怕。
“達沃斯大人,您之前讓我執行守株待兔計劃,是我堵到那幾隻小胖兔子的。”
褚念的話,讓達沃斯托著虛無之書的手輕輕一顫。
“我也不負眾望,扔出核子電磁脈衝彈頭,並在他們上方引爆,親手炸死了那幾隻小兔子。”
“嘿嘿,我去看了,雖然那個最關鍵的小胖兔子傳送走了,但他死定了,他在電磁脈衝的最中心,沒有任何智能設備能在那麼強的電磁脈衝場內存活。”
“您當時還誇我大功一件來著。”
“我跟您講啊,其他幾隻小胖兔子那燒的和煤球一樣,讓我一腳一個全踢下樓了,不知道啥玩意做的,還挺結實,從樓頂上摔下去彈了不知道多少下,滾了好幾條街都沒碎,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
達沃斯點點頭,微微一笑,“動手!”
唰!
動手兩個字還沒開口時,虛無之刃從空中掏出,達沃斯身形電閃,一刀刺進毫無防備的褚念心口。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