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達沃斯從側門悄悄的走了進去。
其他大隊長立刻將這五百多人打散,向外退,將包圍圈擴大,首尾相接,務必保證冒牌貨從哪邊闖出來,都是一群命途行者的集火,然後緊接著其他命途行者向闖出方向集合再集火。
科技館雖然占地麵積很大,但在場的都是白銀級命途行者,這點距離根本不算事。
在大廳裡的達沃斯透過窗,看著命途行者隊伍向外離開,應該是聽從自己的命令支援去了,不禁滿意的點點頭。
他靠在沙發椅上,晃了晃脖子,打了個哈欠。
真想睡覺啊。
再等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要是雛鳥小隊還不來,我就睡一覺。
達沃斯四下看了看。
手機早就炸了。
手表.....
沒帶那東西的習慣。
他瞄了一眼深淵之劍,看著深淵之力又往自己這邊蔓延了一點。
不禁踩著地麵,推著自己沙發椅往更遠處的櫃台靠去。
雖然身上攜帶了耐淵石,但如此濃厚的深淵之力。
作為虛無命途的命途行者實在是心底驚悸。
他們對次級深淵之力耐受力很強,但對於深淵之力同化卻很難抵抗。
彆人都有機會墮淵,他們隻會化為虛無。
“嗯?”
達沃斯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櫃台四處穿梭,向深淵之劍的方向行進著。
嗬。
潛入進來一隻小老鼠。
“誰!”
達沃斯手中的虛無之書豁然展開。
隻見對方猛的站起來,雙手舉起。
“是我是我,達沃斯大人。”
達沃斯皺眉看了眼對方,灰袍,舉起的右手拎著半截紫色幻刃,若隱若現,“褚念啊,你偷偷摸摸的乾什麼呢,我還以為是雛鳥的人潛入進來要有什麼小動作。”
達沃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真要是褚念,他隻會堂堂正正的走過來和自己聊,怎麼會偷偷摸摸的。
隻有一種可能,這個褚念貨不對版!
“你不對勁!”
達沃斯敏銳覺察到不對勁,遁入空間,拎起虛無之書就狠狠地抽了過去。
高額的身體屬性,和虛無之書強勁的韌性,讓他很喜歡這種打人方式。
“達沃斯大人你這是何意啊!”
褚念嚷嚷著,反應極快,在對方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瞬間,極限躲閃了這記攻擊,撒腿就跑。
“反應倒是挺快,雛鳥的人吧!”
達沃斯悠然一笑,不慌不忙,“你逃吧,你以為大廳裡麵沒人,你就能潛入到這裡偷偷拔劍麼?”
“不,”
“你錯了。”
“這裡有我親自鎮守,而且外麵都是我的人,隻要我一聲令下,你插翅難飛。”
“不知道你是誰,阿星小隊應該沒有變身技能,哪吒小隊......或許會有,我不太確定。”
達沃斯思考著,見對方因為自己的話語驚疑不定,不敢衝出科技館,不禁笑了。
“不過不重要。”
“和我單挑,還是我帶著上百人一起圍毆你,你自己選吧。”
“我難道沒有彆的選擇?”褚念挑了挑眉毛,“我的隊友就在外麵。”
“嗬,那你叫他們來救你吧。”
達沃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你們一起上吧,給你們這個機會。”
就算雛鳥小隊來了能怎麼樣,能秒了擁有領域的自己不成?
他惋惜的歎了口氣,
“真希望你是那個令我深惡痛絕的歡愉行者啊。”
“哦?”
“為什麼這麼說?”
褚念饒有興致。
達沃斯咬牙切齒,攥著虛無之書的指節都呈青白之色。
“因為我會讓他也嘗嘗什麼叫與世界為敵的滋味,現在整個雪楓城都是我的人,他拿什麼和我鬥!”
“嗯。”
褚念身周星河流轉,身穿諧樂禮服,頭戴高頂帽的熟悉身影出現在驚愕的達沃斯麵前。
星瀾碎發下,雙眸玩味且冰冷。
“如你所願,”
“大詩人。”
“.......”
達沃斯先是驚愕,隨即狂喜,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一收,
眼神同樣冰冷無比,翻湧憤怒帶著怨毒充斥其中,
“好,”
“很好,”
“大音樂家,我們又見麵了。”
啪!
達沃斯打了個響指,左手上的黑色戒指閃爍光芒。
無形灰黑色的鏈條虛影捆在牧星寒身上。
“沒想到你親自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