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達沃斯,沐筆,磚頭,都在山洞外的空地一角,盤坐下來。
“達沃斯大人,虛閣下說讓您稍等一下,他有事在忙。”
有沉淵小隊的成員過來回報,態度謙和。
“好的。”
墨鏡達沃斯點點頭,往後麵蹭了蹭,靠在一棵樹上。
虛閣下。
沒想到那個虛閣下竟然在這裡。
當初派人差點害死雲詩音的幕後黑手。
閣下級彆的沉淵高層。
以前和天叔閒聊時候知道,閣下都有至少黃金級的戰力。
不好搞啊。
本想著要是第六深淵之劍沒什麼高層,謊稱自己要守深淵之劍,支開其他人,偷偷拔劍的。
“還是虛閣下這邊人多啊。”
磚頭感歎,一路走過來,看著成群結隊的小隊四處巡邏,戒備森嚴,真的安全感滿滿。
“人多有什麼用。”
沐筆撇撇嘴,“讓人家一刀把所有技能都劈回來了。”
她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那場麵實在太可怕了。
“就是就是。”
周圍十幾個幸存下來的命途行者都心有餘悸。
“我隻感覺眼前一黑。”
磚頭撓頭。
他扔了個磚頭,被反彈回來了,砸中腦袋,當場懵逼半天,再恢複意識,身邊沒幾個活人了。
“磚頭哥,你是沒看見那場麵,太恐怖了,彭黑老大的黑龍波直接反彈回來,地麵一片焦黑,幾十個弟兄都被撕裂化成血霧。”
“磚頭哥,還好你啥也不知道,看到那場麵,我這輩子都會做噩夢,太可怕了......”
“磚頭哥!你能理解從高空墜落的流星砸過去都被反彈回來的感覺麼,要不是我跑得快,都被砸死了!”
“......”
好幾個命途行者,神情激動,跑到磚頭旁邊瘋狂訴苦。
他們心底氣急,
大家都命懸一線,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不能就我們餘生天天做噩夢。
在那形容著慘絕人寰的場麵。
什麼殘肢斷臂都炸到臉上,腸子淌一地,就剩半截身子還在爬喊著救我,被風刃腰斬血流不止.......
死狀淒慘無比。
那些被秒殺的可以說是很幸福了,沒被秒殺還被後續元素技能折磨侵蝕的才叫痛苦。
“好了好了!彆說了彆說了。”
磚頭腦袋裡有畫麵了,捂著耳朵。
“對了,達沃斯大人,您剛剛怎麼不出手。”
有個小老弟舉手詢問道,“牧星寒當時應該力竭了啊。”
“您抬抬手,他就死了。”
“你以為你們為什麼能活下來。”
墨鏡達沃斯頭都沒抬,靠在樹根旁翻看著虛無之書。
一個幻象而已,
啥技能放不了,隻能平a,雙天刀還借本體釋放全反擊了。
他倒是想裝裝樣子。
“懂了!”
彭黑一拍手,恍然大悟,“是您把我們護住了!然後打算動手的時候,那個純美騎士過來了!”
墨鏡達沃斯沒有言語,僅是翻頁。
其他人紛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雖然沒看到達沃斯大人動手。
但可能是暗中出手吧。
“達沃斯大人,虛閣下有請。”
有人前來,恭敬邀請。
墨鏡達沃斯點點頭,站起身。
“兩位也來吧,虛閣下說您們一起。”
“好的。”
沐筆和磚頭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站起身。
墨鏡達沃斯跟在對方身後,步進幽深的山洞。
剛一踏進。
他就腳步一頓。
“達沃斯大人,怎麼了?”
磚頭奇怪的問道,“有什麼東西落下來?”
“沒事。”
墨鏡達沃斯搖搖頭。
玫瑰之戒的遠程傳送功能被屏蔽了。
是巧合?
這裡就是這麼布置的?
還是被發現了?
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