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星寒正了正歪掉的諧樂禮帽,染血的臉上流著淚,帶著笑,指尖探出兩張撲克染火升騰,
語氣中帶著毫不壓抑的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時恭候。”
黑色符文纏身,撲克尖端和虛無之刃相撞,且爆炸。
牧星寒借著爆炸衝擊波拉開距離,發動諧樂激昂,驅散重力纏身的負麵效果,落地一個踉蹌,體內魂力所剩無幾,全程不間斷釋放諧樂加成和無限充能撲克爆炸以及瞬移錨點的空間坐標鎖定,換任何一個人,早就被榨乾全部魂力了。
要不是他魂力值近乎是同階命途行者的數倍,根本挺不到現在。
就連同階必回滿的樹源魂力回複藥劑都無法回滿他的魂力上限。
“咕嘟嘟.......”
他在達沃斯憤怒至極的注視下,灌了瓶樹源魂力回複藥劑,接著向外麵逃去。
他不能死在這裡。
嬴芷還在等他。
“殺了他!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快不行了!”
達沃斯咆哮著,虛閣下隕落,他就是在場的最高指揮官。
他決不允許牧星寒就這麼逃走。
“不,生擒他!”
達沃斯又麵露痛苦,他悲痛的握著虛無之刃,“那是二叔生前的遺願......”
“二叔!你放心!墮淵前我一定讓他嘗儘千萬苦痛!”
“是!”
諸多命途行者在內心罵罵咧咧的衝了出去。
本來殺了他那句話挺高興的,非得又加出來生擒他那句話。
牧星寒咋不也把你乾死呢。
我們就齊活了。
媽的,天天嚷嚷著抓神獸,自己都被神獸乾死了,還抓呢。
有完沒完啊。
他們在動手的時候,
對牧星寒已經升起了發自內心的欽佩。
他做到了對彆人來說甚至是駭人聽聞的事情。
在遠距離空間傳送被限製的條件下,在千名以上同階命途行者,其中數百個高級,十數個頂尖,甚至還有數個黃金級自封白銀的圍殺中,直取閣下首級,甚至還想全身而退。
唰唰唰——。
牧星寒一邊逃跑,一邊揮舞紙牌將周圍舞的密不透風,格擋箭矢和躲閃飛矛等勢大力沉的投擲武器。
回複的隻是魂力。
身體受傷是貨真價實的。
他的『逆天翻盤』加成已經疊加至極限,攻擊速度,反應速度,攻擊強度全都提升到極限,整個世界都仿佛慢了下來。
但,
換而言之。
這也意味著他傷的極重。
眼前的視線已經有點模糊了,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是開始大量失血。
“回溯錨點!”
一個洞穴十人中的極其稀有的空間係智識法師出手了。
對著牧星寒釋放了一個空間係法術。
將其回溯至之前的空間位置。
對方實力越強,越耗費魂力。
噗通。
他倒在地上,意識模糊,渾身魂力被榨乾。
在昏過去的一瞬間,他迷茫了。
這他娘的?
是白銀命途行者?
唰。
牧星寒眼前一花。
他茫然的左右望了望。
他回到了山洞口。
外麵命途行者人山人海。
他不禁心生絕望。
調動體內魂力
星辰力量彙聚,
星鎧凝聚在身,
星辰之力流轉化為巨大天弓,
他腳踩星辰長弓,手拉星辰弓弦,身體繃直,
“這一擊,”
“貫穿星辰!”
轟隆——。
劇烈的爆炸在空中炸開,威力遠不如前,甚至沒傷害到太多人。
其中一名白銀頂級命途行者口吐鮮血,他截取飛射而來的矢貫星煌,將其封在命魂武器中,扔至高空。
怎麼這個人大招這麼多啊,之前邪魔之夜不是聽說逼出了好幾個了麼。
“.......”
牧星寒大口喘著氣,咕嘟灌下了最後一瓶樹源魂力回複藥劑。
他直起身子,指尖撲克魂力環繞,氣勢鋒銳至極,如同一把鋒銳至極的絕世寶劍。
“你們一起上吧。”
他平靜的說道。
他已經不奢望能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