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深淵之劍,
趙子龍帶隊前來時,發現半塌的教學樓內,已經喊殺聲震天,不少元素魔法的光芒在窗戶後麵隱現。
他帶著三十多個守夜人縱身下馬,和後麵的四十多巡獵守夜人,齊刷刷的衝上前,竄上樓,紮進窗戶裡。
進去才發現,裡麵是一個橫跨數座樓的大教室,裡麵七個巡城小隊隊服的守夜人,和兩百多個沉淵命途行者廝殺在一塊,悍不畏死,渾身浴血。
“抱歉。”
其中那名巡城小隊隊長慚愧的劃出一抹刀鋒,貫穿敵人的胸腹,“沒能阻止深淵之劍重臨。”
他名苗和安。
率領六人在北部多個深淵之劍巡守,防止敵人重插深淵之劍。
但是人數太少,又不好分散,沒有聯係方式,失散了更會被人逐個擊破,隻能呈小隊編製巡守。
當回來發現深淵之劍星盤的時候,此處已經有數百沉淵命途行者了。
“無妨!”
趙子龍帶隊紮入沉淵命途行者中,百鳥朝鳳槍用出,多名沉淵人被戳中要害口吐鮮血。
“全殺了再拔劍!”
“退!快退!”
半邊臉焦黑的林易君大聲呼喊,
本來兩百多個圍攻七個人,沉淵還有希望,守著這裡。
這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守夜人,再加上七個沒死的巡城小隊,根本擋不住,不如保存有生力量。
“想走!”
“沒那麼容易!”
苗和安帶著陸空城等人痛打落水狗。
他們已經很疲倦了,在這裡不知道激戰了多久,但隻要想著每多殺一個人,其他隊友就少一份壓力,便打起精神衝上前。
“.......”
趙子龍拔出後腰的耐淵石,定定的看了看,又望向大教室下方那深插在平台的深淵之劍,比他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把都厚重,都要深邃,深淵之力蒸騰,蛇形能量頭頂有角,如蛟般在深淵之劍上盤繞對著周圍的一切虎視眈眈。
它沒有意誌。
僅是一種能量具現化出來的表現方式而已。
會死麼?
不會。
會墮淵麼?
會。
唰,
亮銀槍扔了出去,一名跟隨在趙子龍身邊的巡獵戰士猝不及防的接住。
趙子龍將耐淵石插至腰間背後,
亮銀鎧甲上的披風隨風舞動,
他,
大步向前,
走入深淵之力侵染的地麵,
仰天大笑,
激情豪邁,
“吾乃常山趙子龍是也!”
“誓要拔劍,”
“護我家國!”
“如我墮淵,”
“請君,”
“賜我一死!”
雙手堅定的握在深淵之劍的劍柄之上,無數深淵之力化為蛇形在他身上攀爬撕咬,耐淵石發光,湛藍色的護盾出現在趙子龍的身上,抵抗著深淵之力的侵蝕。
“趙隊!”
那名巡獵戰緊緊攥著亮銀槍,骨節發白,雙目流淚,“讓我來吧!您為將才!不能隕落在這啊!”
“笑話,”
趙子龍豐神俊朗,灑然一笑,雙手青筋暴露,“每個人的生命都很寶貴,”
“我怎麼可能讓你們去拔,
此地我最大,當由我來。”
“我泱泱東夏,”
“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但風華絕代的天才,在哪個時代都是東夏的瑰寶。”
殺回來的苗和安看到了這一幕,豁然打斷,他扭頭問那名巡獵戰,“耐淵石不夠了是吧?”
“不夠了......”
巡獵戰望著苗和安看過來的視線,顫抖的搖了搖頭,“第六深淵之劍那裡,三顆耐淵石,嬴芷騎士將兩顆耐淵石遞給了趙隊,趙隊僅拿了一顆,便縱馬出發了。”
“那孩子比我年輕幾歲,
按理來說得叫我大哥,
我照顧照顧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