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楓城的事情被眾多玄幻側和科幻側介入的勢力不斷調查著,還有著以磚頭為首的不少沉淵命途行者反水投降,夾雜著流光憶庭的命途行者不斷收攏重要地點的記憶後,真相水落石出。
所有的鏖戰許久的守夜人都得到了妥善的救治,無論是否還能戰鬥都被新的東夏各地前來支援的守夜人們替換下來,前去休息,有一些自覺狀態還行的守夜人立刻自發去其他地區救援。
雪楓塔下地下的人防措施裡,發現了巨大爪痕,和死去的沉淵高管,經多方比對和沉淵汙點證人供述,名為沉閣下。
副局長鄭清濁被發現在守夜局辦公室裡,畏罪自殺,留下了遺書,洋洋灑灑數千字,字裡行間都是對雪楓城這麼多年現狀的痛苦與掙紮和最後同流合汙,隻希望東夏放過她的孩子,鑒於除鄭清濁她自己以外,滿門忠烈,孩子被送去了守夜局當守夜人,可以正常從軍,但是晉升困難,那孩子表示理解,希望未來可以征戰異界,調去破曉局,彌補母親給雪楓城帶來的創傷。
巡城小隊的七個人也被找到,經過及時救治,全無大礙,甚至加入救援的行列當中。
俄聯邦駐東夏大使館的命途行者們也都被緊急救治,他們人人帶傷,卻沒有折損,最危險的時候就是尖刀隊衝進去的時候,他們也被囑咐最後一個批次進攻,完全沒有讓他們冒險,很快,恢複過來的俄聯兄弟們也加入救災的行列當中。
破曉局,往生局各司其職,各自頂著疲憊的身軀不願意放棄自己的職責。
監察局的戰士們也被帶走詢問去了,錄證言和口供,指證其上司。
雪楓城的天,徹底亮了。
暖冬正午,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運行著。
來自東夏各地送來的物資,食物,飲用水,帳篷.......
來自東夏各地趕來的支援,治療,心理輔導,戰後修複......
在一切塵埃落定後,
還有一個問題最牽動東夏人民的心。
之前直播的阿星小隊怎麼樣了,還有哪吒小隊。
東夏官方沒有任何回複。
一個過時的空間坐標,掛在了玄幻側的會議室屏幕上。
那是記憶回溯後,調查出來的牧星寒可能被傳送到的地方。
但是,
沒有任何用。
因為,
這就像是刻舟求劍,雪楓城當時的概念高度飛速回升,回歸現境,這個空間坐標,是在當時雪楓城留下的,和現境裡的雪楓城毫無關聯。
“去吧,留守的,支援的,白金級小隊,黃金級小隊,全員去九州鼎報備,留下你們的坐標。”
“黃金級搜救時間一個小時,九州鼎自動召回,白金級的搜救時間為三個小時,九州鼎自動召回。”
“全員,殺入以這個坐標為中心的二十九個深度和環境完全不一的淵境中,務必儘全力找到這孩子到底被傳送到哪了。”
“這是和淵境宣戰,徹底開戰?”
說的是深淵,不是沉淵。
“戰爭早就開始了,在他們意圖染指現境的時候。”
“呃,不過謹慎起見,你們都套個馬甲,裝作星海裡麵其他對我們東夏有敵意的勢力。”
“諸位,保全自身的同時,務必全力搜尋這孩子的線索!”
“他送雪楓城這麼多人回家,其中有我們的孩子,有我們的後輩,我們不能把他丟在淵境自生自滅。”
“我們也要接他回家!”
“收到!”xn。
其中軒轅文昊和嬴世尊對視一眼,彼此歎了口氣,均想起自家女兒哭的梨花帶雨的拜托自己的樣子。
“走吧,希望能找到那孩子,不然笑笑要哭好久。”
“唉,第一次看芷芷哭的那麼傷心,她自十歲過後就沒哭過這麼狠,看的我都心疼,這是真動心了啊。”
“啊?我家笑笑哭的也那麼慘,她難道......算了,找到這孩子要緊。”
“那小姑娘我也看到了,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那又不是我生的......認個親唄,我也沒經驗啊,你說我老婆和前夫生的孩子,我應該叫啥?”
“呃,各叫各的,她管你叫叔,你管她叫名字。”
“好主意......就是孩子媽.......唉,你說,前夫哥死沒死?”
“臥槽,軒轅文昊,你要搞事彆拉我,破壞國家和平的事咱們可不能做!”
“我就是問問,我又沒說啥......”
一個立體影像,倒映在科幻側高層的會議室,栩栩如生,臉上帶著和熙的笑。
就像是立牌一樣擺在那裡。
雪楓城戰損統計出來了。
很神奇,甚至是奇跡一般的戰損。
現境犧牲足足六十多位守夜人,是雙側齊齊下手都沒救回來的。
而沉淵僅僅死了一萬多個。
這場戰役,是東夏數十年來,在現境打擊沉淵犧牲人數最多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