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英俊的臉,是你能碰瓷的?”
牧星寒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保持著右手持槍的狀態,將達沃斯釘在繪畫長廊的牆壁上。
“哈,哈哈哈,醒了,什麼時候?”
達沃斯嘴角溢血,心臟被戳穿,這次的他,毫無防備。
“大詩人。”
牧星寒擰動著長槍,攪碎達沃斯的心臟,一臉冷靜,帶著惋惜,“我也很喜歡你睡覺的樣子。”
“尤其是,”
“永世長眠。”
噗嗤。
晨光長槍抽出。
達沃斯滑落到繪畫長廊的地上,鮮血在他背後和地麵染出一幅新的畫卷。
他笑著,
“可你終究還是墮.....墮淵了......”
“或許吧。”
強提起力氣的牧星寒,並排靠在達沃斯身旁,坐了下來,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該怎麼辦,這裡的深淵之力柔和的,但是濃度也不低,在不斷的侵蝕他的身體,絲絲拉拉的疼痛蔓延全身,更彆提他本就是重傷之軀。
“二,二叔,你的願......”
彭。
牧星寒撿起虛無之書,把達沃斯嘴堵住了,對於這個和他糾纏了兩個世界的敵人,他很是尊重,至少沒扇他嘴巴子。
“......”
達沃斯·莎士比亞,
瞪著眼睛,
死不瞑目,
咽氣了。
他本來也是深受重傷,褚念的背刺一刀,和牧星寒砍在背上的一刀,尤其是後麵那刀,在他遁入異空間的時候傷害極其恐怖,要不是反應快,那個時候就死了。
“還背個單肩包,你春遊啊。”
牧星寒渾身無力,腳尖勾起散落在一邊的單肩包往上拽了拽。
拉鎖一拉。
明晃晃四顆白銀技能石,六瓶樹源魂力回複藥劑。
他驚了。
“喲嗬,你小子,走的該不會也是公賬吧,最後關頭撈一手資源。”
噗通噗通。
從牆壁上又鑽出來數隻塗鴉怪物,十分抽象的手腳並用從地麵上極速爬了過來。
嘭嘭嘭。
數張撲克甩了出去。
將其炸的顏料滿天飛。
這些怪物強度不高。
可是感覺會無窮無儘。
牧星寒抓著白銀技能石,意識遁入鏡子空間。
『世界儘頭』遺址。
牧星寒一臉懵逼的看著滿地的漆黑,櫃台破爛,櫥櫃焦黑。
小花火穿著白絲女仆裝,噘著嘴,委屈巴巴的在那裡拿著掃帚在那掃地,人形的小醜盒子在旁邊督工。
“艾瑪。”
“您可真是我的好副店長啊!”
“放火燒酒館!”
“咋想的啊!”
“我失去連接那是因為我在的地方神力連接不到,不是我不接你電話。”
“你燒酒館和你親自打電話,甚至都是你電話優先級高點。”
“誰教你的啊!”
“喲喲喲,這不是我酒館的大店長麼。”
小醜盒子彈簧晃動著,上麵的紅白小醜一搖一擺,“這個店長更是出息!”
“不愧是我欽定的歡愉令使。”
“當著阿哈的麵嚷嚷著一切獻給琥珀王,直接變身曙光騎士了,哈哈哈哈哈哈,阿哈真沒麵子。”
“還是曙光騎士的大團長。”
“那呆子當初賜福出來的曙光騎士一係,也終於是重見天日了。”
“怎麼,是要回來重建酒館的麼?”
牧星寒撓撓頭,掏出技能石,“呃,哥們,我回來抽技能啊。”
“好耶!”
小花火一扔掃帚,“小藍毛!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