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童心中一緊,他看到牧星寒直挺挺的倒下去,心跳都嚇停了。
“誒!”
“不是!”
“皇子殿下!”
“您不能有事啊!”
“淵靈帝國千千萬的子民需要你啊!”
“星童執政官,皇子殿下隻是精神力透支,魂力透支,體力透支,生命力透支昏迷了而已,暫時不會死的。”
小星環的蘿莉音適時響起。
“這半條命都沒了!還而已!快送治療艙!”
星童激動的嚷嚷著,“作為護皇星環,你務必要保證皇子殿下的生命安全!”
“星童執政官稍安勿躁,正在傳送中.......”
唰——。
牧星寒的身體在淵紅色的光芒包裹下,消失在休息室。
皇子殿下太弱小了。
通用治療艙都比較暴力,怕殿下現在虛不受補。
所以,隻能用嬰兒級的治療艙,固本培元,恢複他的身體,修補破損的根基,力求最穩。
不然就這種狀況的身體,如果不得到妥善救治和休養,恢複好了也是壽命大減。
這樣效果雖然好,但同樣,耗費的時間也會多一點點。
對壽命源遠流長的淵靈人來說的多一點點。
“柯菈,告訴陳淵中將,停止他的一切軍事行動,限期待定,聽候發落。”
星童抬手空中調出艦載ai,那是一個緋紅單馬尾乾淨利落的少女,身穿白衣白大褂,雙手插兜,投影在空中。
“柯菈收到。”
“陳淵,收到。”
陳淵收到了來自『幻滅星瞳』永恒級宇宙戰艦,艦載ai——柯菈的直接通知。
那是星童執政官的旗艦,
代表著最高執政官的命令。
隻要他沒背叛帝國,就必須聽從命令。
“唉......”
陳淵歎了口氣。
終究是沒瞞住。
那個家夥命真大。
但是沒事。
陳淵知道,他的所作所為雖然處於灰色地帶,不過並沒有做出親自派艦隊毀滅東夏和西歐的那種完全的違規。
頂多是招募不成器的私軍,去打東夏和西歐的主意。
就連人員都有許多都是土生土長的,沒經受住深淵之力誘惑,接受並破除命魂鎖住的等級上限,加入沉淵。
這一切都還有商量的餘地。
畢竟,
總不能孩子死了。
當爸的連報仇的機會都不給吧。
星童執政官還是給了他機會的。
比如這次調令,起碼沒把他送上帝國軍事法庭。
“一切等皇子殿下蘇醒再說。”
星童看著沉睡在棺材般的淵紅色長方體治療艙的牧星寒,歎了口氣。
畢竟之前皇子殿下說了。
自己要乾什麼和他沒關係,不要扯上他的名頭。
這是在點自己。
告訴自己不要擅自行動。
是他莽撞了。
多年來僅剩他一個執政官。
他的命令就是淵靈帝國的最高命令。
都已經快習慣了沒有皇帝陛下的日子了........
但如今,
忠誠的淵靈帝國終於盼來了他的第六任皇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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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境·東夏·雪楓城。
冬日暖陽,雪花紛紛。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足足三天,這是能夠讓一個白銀級命途行者墮淵無數次的時間。
彆墅裡等待的眾人越來越絕望,時間越久,他們已經越來越害怕聽到消息。
在此期間,皇天叔至今未歸,葉清涵接到調令回冰城述職並被下派低危異世界執行長期任務,據說一年半載都回不來。
東夏的官方。
也是雛鳥的官方。
終於扛不住鋪天蓋地的社會輿論壓力。
根據流光憶庭的命途行者的時光回溯,調取時空記憶,和以磚頭為首投降的沉淵命途行者的供述,以及所有人現境戰士們的口述,以及他們讀取他們的記憶畫麵。
拚湊出來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次雪楓城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