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尤裡烏斯低頭看著麵前的小女孩佩兒,又看了看暮暮,和她身後的平民們。
“你,你們都?”
“是的。”
布雷迪點點頭,“不死靈藥的藥效很猛,普通人直接服用變化很大,所以國王陛下讓我用麵糊稀釋了一下,並將那些麵糊發放給了大家。”
“而且我們現在也感受不到任何疲倦感!尤裡烏斯大人!這兩天的行軍,我們甚至都沒休息過一次!”
“.......”
尤裡烏斯點點頭,“那好。”
“所有人,分成三十個大隊!每隊一百人!依次向這些區域替換在崗戰士!”
“換下來的戰士來練兵場集合!”
“布雷迪,你和佩兒小妹妹留在這裡,等下將不死靈藥分發給輪換下來的戰士們!”
“我先抽走幾瓶.......黃金級服用多少?”
布雷迪立刻右手行禮,“大人!陛下特意囑咐過!黃金級的可以服用一整瓶!”
“好!”
尤裡烏斯拔開紫黑色液體的瓶塞,拿起玻璃瓶,仰頭就灌。
無論這藥劑有沒有問題。
他現在需要這藥的效果。
而且......
既然特意叮囑過黃金級需要服用一整瓶,
國王陛下應該不會......
既然他們喝了,
他們全都喝了。
那我也喝!
我尤裡烏斯將與王國子民們同在。
“好。”
尤裡烏斯活動著還略微發麻的左臂,“起效很快。”
尤裡烏斯解開了纏在左手上的繃帶。
隻見繃帶下的皮膚呈灰黑色,左手粗糙的如同黑色扭曲的樹皮,黑色指甲鋒銳,和穢鬼一般無二。
“如果能用這副身體,能夠守護王國的大家......”
尤裡烏斯微微一笑,攥緊拳頭,指甲刺破皮膚,滲透出灰黑色的血液,一鬆手傷口又快速愈合,“那它依然很美。”
嘭。
尤裡烏斯衝天而起,紅色披風颯颯而動,如一道銀色血光衝向雙生堡壘的前線城牆,他的指間夾著兩瓶同款藥劑。
“那個大哥哥......”
佩兒仰頭望著對方遠去的身影,似乎與腦海中的那個耀眼背影重疊,她蹲下身撫摸著暮暮的黑色長毛,笑了起來,目帶追憶,“有種星寒哥哥的感覺。”
“咦,暮暮,你的肚子下麵怎麼摸著這麼粗糙。”
佩兒低頭望了過去,發現暮暮肚子上的肉肉從肉色變成了灰色。
“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嘛暮暮?我們這幾天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啊......”
佩兒掀起了自己的粗布麻衣,發現之前被星寒騎士治好明明已經變得像是王城貴族大小姐洗過澡一樣白白的平坦小肚子,也帶上了一抹灰意。
“啊!可能是靈藥的效果!原來是這樣!”
“沒事的,佩兒現在力氣變大了好多,到時候給佩佩一把叉子,我也能去城堡上紮那些穢鬼!”
“哈哈哈哈哈。”布雷迪聞言笑道,“你在後麵好好待著就行,戰鬥交給我們這些大人就可以了!”
“小孩子就要呆在小孩子該待的地方。”
布雷迪蹲下身子,摸了摸佩兒的頭,嘿嘿一笑,“畢竟,你們才是王國的未來。”
“好了,不說了!叔叔去稀釋不死靈藥,還有那麼多兄弟們沒喝呢!”
布雷迪起身,轉身,
灰色披風揚起拂過佩兒的頭頂。
紅色披風從最高處緩緩落下。
尤裡烏斯落在了之前離開的地方,看著兩人同時服用了不死靈藥,點了點頭。
“不知道汙穢之王下一次襲擊是什麼時候.......”
狂騎士狼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芙莉蒂雅大人什麼時候能回來。”
城堡裡還有一座他照料許久的白色的花田,盛開著她最喜歡的潔白鮮花。
如果雙生城堡淪陷,
想必她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