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為了讓東子他們曆練,增加等級和命途進度。
牧星寒真的有想過,要不要一舉炮轟了這個汙穢之王。
之前那貫穿天際的一擊,他在很遠的地方就已經看見了。
炸不死隻能說功率還不夠大。
但,
該說不說,
科幻側的攻擊。
他們真的沒有任何收益。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數量眾多的穢鬼海在那貫穿雲層而下的軌道炮轟擊中化為飛灰。
如果那些全都軒轅笑笑或者王東輔助擊殺的,說不定都上黃金了。
其他人也能升升級,升個一兩級,到達白銀頂階。
便隻能讓炮擊兜底。
他們嘗試拖時間和阻攔,甚至是......找機會直接解決掉對方。
沒來由的。
牧星寒突然想到了現境。
現在的東夏現境不就是是這麼乾的麼。
科幻側兜底,讓玄幻側的命途行者練級。
自曙光城戰役以後,為了把本就個位數的傷亡率降至最低點,才出現的現在這種相比以前邪魔之夜資源消耗數十倍近百倍的境況。
憑心而問。
牧星寒知道,
如果不是以皇子殿下的名義乘坐堪比東夏最頂尖殲星艦過來的,
而是以東夏天文會的隊伍出發,沒有這麼多後手的情況下,過來幫忙守城,他在乎的重點就是同伴是否有傷亡和能否順利晉級,以及認識的重要的人是否有傷亡,儘力是會肯定儘力的,但不會拚命拯救本地居民,事後最多隻會表達惋惜和確確實實的哀傷。
他豁然驚醒。
這和以前玄幻側大佬們的想法,何其相似。
東夏天才如過江之鯽,可隻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為了一些頂尖天才的晉升,將所有邪魔能量納入玄幻側的手裡,大不了讓底層戰士們拖住那些邪魔,集中收納在頂尖小隊的手裡。
畢竟,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不讓科幻側插手,不然一炮全都打沒了,沒有一點收益.......
如果不是雛鳥直播的出現,在百分之九十九的雛鳥小隊都沒碰到這種事情,隻有自己連續在邪魔之夜碰到小概率的大危險事件,但架不住自己熱度第一。
在全東夏麵前,把這個事實擺在明麵上,恐怕玄幻側還是會繼續這個方案。
難道自己.......
不,
還是不一樣的。
牧星寒搖搖頭。
他是在能保證最低傷亡的情況下練兵。
科幻側隨時待命。
“怎麼了星寶,要不你快去休息吧,蒂雅小姐和我一起協同進攻就行。”
嬴芷見牧星寒突然發呆,星寶的身體肯定是太不舒服了。
王東能看出來牧星寒時時刻刻處於痛苦中。
她自然也能感覺的到。
那份無時無刻的痛苦,隱藏在日常的嬉戲打鬨中。
“沒事,我在哪都一樣,魂力都是要不斷釋放的。”
牧星寒搖搖頭,看著遠處定定看著他們的汙穢之王。
它就站在四公裡之外。
天空的黑雲被它吸收的有些稀薄,但是它背後的花又不斷的噴吐出更多的黑霧,一半升騰向天,一半降落在地,化為無儘穢鬼從地麵爬起。
它隻要站在那裡就可以了。
汙穢之力不斷增加,不斷產出,隻要它還活著,所有的生物都會被汙穢所消耗,所吞沒。
要不是雙生城堡這邊讓它感受到威脅的家夥足足有好幾個。
它早就控製不住本能,衝過來大肆虐殺了。
“要拔刀麼?”
嬴芷詢問。
“不了.......你的全屬性非常高,我直接拔你的.......”
“會當場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