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慚愧,其實也沒幫太多忙。”
“什麼話!”
牧星寒直接打斷,“你站那就給我們無儘的勇氣。”
阿紮德,這個三十多歲的俄羅斯族大漢遲疑了一下,“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吧。”
隻要對方站在最前方,隻是看著背影,他們就升起無儘的勇氣。
“馬上過十二點了。”
阿紮德看了眼手表,接著布防。
邪魔烈度極強,十個大隊,五個一組,半個小時一次輪換。
東南西北各一個大隊,剩下一個大隊遊擊支援。
如果扛不住,便往大樓那邊的重火力陣地方向撤,自有科幻側的攻擊支援,將後續邪魔截開。
其他聚淵石局勢也都差不多,每個聚淵石周圍都有一個或多個聚淵石陣地。
邪魔降臨會往最近生人多的地方去,所以也不怕它們不去。
“嗯哼~”
牧星寒點頭,
他手一抬。
一架自帶氤氳光芒,精致優雅又華麗的純白鋼琴出現在破敗的大地上。
諧樂禮服在夜晚中自動綻放白色微光。
牧星寒坐了上去。
富有節奏的音符飄起。
用東夏語。
用溫和的男中音,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
河上飄著柔漫的輕紗。”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
“姑娘唱著美妙的歌曲,
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鷹,
她在歌唱心愛的人兒,
她還藏著愛人的書信......”
《喀秋莎》
那是俄聯傳唱數百年的曲子,當時和東夏的兄弟們並肩作戰抵抗邪魔之時,不少吃穿都在一起的俄聯戰士們,和東夏戰士傳唱過這首曲子。
這曲子,意義深重。
年輕人溫和的嗓音,和熟悉的歌曲回蕩在眾多俄聯的兄弟們心間。
阿紮德率眾人對那彈琴的白衣背影默默行禮,甚至有許多人不自覺的用俄聯語低聲合唱。
達瓦裡氏,你們是那個奇跡般的紅色時代留下來的最後一盞閃耀正直又無比閃耀的燈,請千萬不要放下手中的紅旗,願我們友誼長存。
願你們此戰大捷。
元老院的決定,代表不了我們所有人。
願我們友誼長存。
達瓦裡氏。
這曆史遺留下來的厚重感與親切感。
無論在何處,或是現境,或是世界碎片,或是星海之中。
隻要遇到東夏的戰士們,唱起《喀秋莎》。
俄聯的戰士們都會放心的將背後交給他們,托付生死。
“真不錯啊。”
王東雙手枕著脖子,來到阿紮德身邊,“平時這裡邪魔強度怎麼樣?戰損如何?”
“戰損比大約在0.3左右,黃金級的邪魔雖說不少,但不會有太強的。”
阿紮德笑了笑,示意王東放心,“沒事的,我們派了充足的人手。”
阿星小隊來俄聯。
安全自然不可能沒有任何保障。
白夜局第一大隊甚至親自過來守著第八聚淵石的北方,一旦有情況立刻前來。
“那就行,就當度假了。”
王東點點頭,他們四個黃金級,等閒黃金邪魔不會放在眼裡。
“吼——”
一頭漆黑龐大的身軀,於15日000點,扇動巨翼,從陰影中降臨於空中,睥睨天下,恐怖的壓迫感從空中傳來,令人頭皮發麻。
黃金級龍種邪魔的降臨,
宣告邪魔之夜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