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宗師級時空刺客變招,抽劍劈砍,然而對方的背後就像是漲了眼睛一樣,單手掄著重劍蕩開時空之刃,就向自己劈來。
蘊含空間屬性材質的大劍。
此次任務......
嘭!
宗師級時空刺客發狠,從上往下撩的時空之刃上的光線更加扭曲,閃耀強光,時空之力逐漸坍縮,劍身變小,隨後爆炸。
大劍轟然炸飛,連帶著眉毛一皺的黑衣年輕人。
他沒有躲,他麵前就是葉傾仙。
爆炸直接將他轟飛,人在空中不受控製的旋轉,他右手甩出大劍,旋轉著釘在十幾米外的地麵,身形翻轉之時,臨近大劍,腳尖驟然踏在劍柄上,將其壓的更深,隨即直立站穩,旋轉的身體戛然而止,黑色運動鞋,一腳踩著劍格,一腳踩著劍柄,修長雙腿一曲一伸,脊背挺直,黑色風衣隨風飄動。
他輕輕搖頭,“真可惜。”
他補充道,“差一點點你就傷到我了。”
他頷首,微微一笑,向兩邊伸展雙臂,張開雙手,接連不斷的閃爍五彩斑斕光芒的時空碎片在他手中滑落,如同散開兩抹銀河細沙。
“我想,周圍的觀眾太多了,不是麼?”
他望向眾多躊躇的時空刺客,輕輕往前一跳,往後一踢,釘死進地麵的大劍驟然向上旋轉翻飛,落入他自然向外伸出的右手上。
“遊戲……”
黑衣年輕人側身,左手伸出,猛的摁住一個身後偷襲時空刺客的腦袋,將其摜在地麵,大地震顫,地磚龜裂,手染鮮血。
“同學,”
他甩了甩左手上的鮮血,眉毛一挑,“我還沒說開始,彆那麼著急。”
時空刺客們此時猛的想起了公主殿下的叮囑。
試探,擊殺,可延時,蟄伏,伺機。
如果試探擊殺失敗,可以蟄伏,等待時機。
唰唰唰——。
眾多時空刺客衝天而起。
四散奔逃。
刺啦——。
金色閃光衝天而起,在空中劃出十三道折線,二十七個時空刺客不是斷首就是腰斬,血灑長空。
刺啦——。
紫色閃光衝天而起,僅一道,八個時空刺客血灑長空。
兩人還欲再追,卻發現那些時空刺客身形隱匿,像是遁入空間,消失不見。
啪嗒啪嗒。
伴隨著兩個人落地,皆悶哼一聲,臉色發白。
“時空之力......”
牧星寒感覺體表無時無刻都有種撕裂般的疼痛,他和天叔不屬於這個時空。
這個時空在排斥著他們,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扯著他們的身體,意圖暴力驅趕他們,回歸他們該在的時間線。
他們用的力量越多,反噬就越強。
皇天腿肚子打哆嗦,黑色衣襟染血,臉頰有各有兩道血痕,差點跪在地上,被牧星寒攙扶著。
“本想全殺了的。”
皇天歎了口氣,“沒想到他們隱匿起來了。”
“不知道到底來了多少個。”
“.......”
這是個很不好的消息。
他們兩個是第一時間衝進蟲洞的,後續到底還來了多少個時空刺客,並不清楚,隻能一直死等下去。
牧星寒抬手,兩道聖光打在自己和天叔的身上,修複著撕裂傷。
牧星寒感受著體內和體外無休止的疼痛感,有種想哭的衝動。
本來就疼。
時空撕裂的傷,讓體內真氣衝突的傷更加敏感和刺痛,體內更強的疼痛,連帶著體表撕裂的痛楚更加明顯。
他眼睛閃爍著淚花,被略長的劉海和大大的圓邊框眼鏡所蓋住隱藏。
“怎麼全跑了,看來得上報了,這麼多危險的家夥出現在境內。”
黑發青年揮散重劍,來到兩人麵前,微微一笑,“兩位,多謝。”
“在下牧眾生,兩位怎麼稱呼?”
“皇天。”
“好名字!堂皇大氣,真龍之相,閣下未來必定前途不可限量。”
“阿哈哈。”皇天乾笑兩聲,沒人告訴過我涵姐姐夫的名字也這麼嚇人啊。
咱倆誰也彆說誰。
能活這麼大,全靠八字夠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