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牧星寒捧著對方的臉,認真的說道,“你的舉動拯救了更多人的生命。”
“不是你的錯。”
“可是.......”
“沒有可是,真要那麼算的話,應該怪我。”牧星寒認真的說著,“怪我治療的太慢了。”
他雙手籠罩住女牧師的耳邊,輕輕的揉了揉,聲音柔和,又有些低沉,富有磁性,“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他的死在於瘟疫,錯不在於你,睡一覺吧,一切都會變得好起來的。”
“.......”
女牧師意識慢慢沉睡,身體軟倒下去,腦海裡最後的印象便是一個被沐浴在聖光中,容顏絕世的帥哥,語氣溫柔的摸了摸自己的頭,說著不容置疑的話語,錯不在自己.......
主啊,
寬恕了我.......
“唉。”
牧星寒隨手打出一道聖光。
又是一位身邊的俄聯戰士,沐浴在陣陣神聖吟唱聲和一堆帶翅膀的小天使以及從天而降持續不斷地聖光中,
“達瓦裡氏,”
“送她一起往後撤。”
“是!”
這名沐浴聖光中的戰士直接對牧星寒行禮,背起熟睡的女牧師向後跑去。
“嗯呢呢。”
蘭斯洛特布從遠處飛來,他的身軀決定了他不會感染瘟疫,很自然的就靠近到一個地上掙紮的俄聯戰士身邊。
“等下,抽血,會痛,對不起嗯呢呢。”
他掏出一個針頭,連接著三個導流存血管,對著俄聯戰士的胳膊紮了進去,渾濁的鮮血頓時順著針管流淌出來,滴落在存血管裡,不一會就蓄滿了一個。
“呃啊.......沒事......”
這個俄聯戰士認識這個小邦布,是米哈伊爾的布。
“這是.......”
牧星寒走了過來,若有所思,“閣老爺爺他們那邊知道消息了?要樣本?”
“嗯嗯呢,蘭斯洛特布已經上報了,閣老爺爺說,俄聯和東夏離得太近了,如果爆發大規模瘟疫,必須提前防治,等樣本傳回去,他會立即讓醫療團隊抓緊研究疫苗和其他防治手段。”
眼看著存血管注滿。
牧星寒又是一道聖光術。
將最後幾位俄聯戰士全部治療完畢。
“嗷——”
白狼王毛發乾枯,雙眼通紅,四爪潰爛,衝在最前,一群被瘟疫沾染的邪魔已然而至。
天才小隊們的人數終究太少,幾個人守千米多長的陣線,捉襟見肘。
牧星寒歎了口氣,拎了拎純白長槍,準備迎戰。
天空驟然亮起,
人皇劍出鞘,金色光芒撼天撼地,直衝雲霄,那一瞬,多個聚淵石的命途行者們,望見了那驚鴻兩劍。
第八聚淵石從南到北,從東到西,所有邪魔消失殆儘,連帶著地麵斬出數千米溝壑。
軒轅文昊忍不住出手了。
地形永久破壞都是小問題,
問題是其他方向的陣線挺不住了。
“嗯?!”
牧星寒猛的看向聚淵石方向。
玫瑰之戒的通訊連接.......斷了。
人皇劍的光芒鋪天蓋地,剛才僅能看到漫天金芒。
不過牧星寒可以確認的是,這是類似曙光之力的應用,可以主動操控分辨敵我。
不可能是文昊叔誤傷了自己人,更彆提笑笑也在。
那麼.......
牧星寒扇動曙光之翼衝天而起,他在後方不太清楚局勢,第一時間升空可以看清地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來到站在高空的小姨媽和文昊叔身邊,跟著俯視地麵。
發現東南西北四條陣線,之前綠霧彌漫的地方,有黑夜中幾乎不可見的深綠色的陣紋出現在地麵,四條陣紋鏈接一齊,向內裡蔓延,組成了一個足有十幾平方公裡之巨的陣紋,上麵可見巨大的骷髏,綁縛的羔羊,如同跪資的人形符文,蠟燭,蝙蝠與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