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王東虛著眼睛看著兩位大小姐,“我費了那麼大勁,才爭取到十四顆的份額,你們兩個大家大業的,就能加起來一百八十個是吧。”
“隨便攢攢就這麼多啦。”
“定期去要配額,父親和母親的部分配額都讓給我了。”
這就是豪門世家的底蘊麼。
嗚嗚嗚。
王東淚流滿麵。
沒事,
我兄弟是皇子!
等會以後實力再強點,我去給好兄弟開疆擴土,我自己給自己當豪門世家!
他都想好了。
以後他封號東王,簡單好記。
給兄弟乾活,他獎勵能給少了?
我半夜偷偷去他房間把他踢下床!
“敵襲!”
有身中瘟疫的俄聯戰士沙啞的嗓子聲嘶力竭。
他頂著高燒,偵查到後方有眾多邪魔靠近,甚至有極具壓迫感的骷髏戰馬,和上麵的死亡騎士。
這太致命了。
必須把情報帶回來!
咻——。
一道黑色箭矢貫穿了他的身體,黑暗之力侵蝕麻痹他的心臟,伴隨著他眼前一黑,噗通倒下,宣告著寂靜領地的軍隊即將到來。
“拿上耐淵石,快快快!”
軒轅笑笑和嬴芷快速分發耐淵石,兩個人速度快出殘影,幾乎是捧著箱子和袋子發。
耐淵石易碎,她們不敢亂扔。
不然一人一個,瞬間就能散完。
“我們去拖住他們吧。”
身中瘟疫的俄聯戰士們掙紮著起身,踉踉蹌蹌。
不少肩扛的俄聯戰士們麵露不忍,裡麵有他們朝夕相處的戰友,甚至還有愛人,或者兄弟,或者至親。
有年輕戰士伸手,“我和你們——。”
“不!紮克洛伊茲!”
身纏瘟疫的一名老戰士拄著劍厲聲喝道,他艱難的站起身,“孩子,你還年輕,向著你的遠方,行進吧。”
時間根本不允許雙方再說話了。
背後的人影錯落,戰馬嘶鳴,縫合怪的咀嚼聲環繞著身體的瘟疫蚊蟲化作的毒霧,食屍鬼的沙啞嘶吼和爪子刨地,骷髏戰士骨頭碰撞摩擦的聲音,還有黑遊俠的低語,都在逐漸逼近。
有許多人見到了,見到了那之前降臨在現境的死亡騎士。
白金級的死亡騎士,在他身旁還有數個黃金級的死亡騎士縱馬在前。
那個白金級的死亡騎士骷髏頭中鬼火湧動,給人一種玩味的感覺。
像是貓抓耗子一樣,在享受獵物掙紮的樂趣。
“烏拉!”
身纏瘟疫的近百名俄聯戰士,最後看了戰友們一眼,義無反顧的回頭衝了上去,他們可以死,相比被病痛摧殘致死,被深淵侵蝕致死,他們更想要轟轟烈烈的戰死。
刹那間便是數個策馬奔騰的死亡騎士同時出劍,刺穿了他們的腫脹的胸腹,一劍挑飛他們的生瘡的頭顱。
死亡騎士起步便是絕世,更彆提這是淵境的邪魔,是邪魔本體,不是投影,他們都是高智慧生物。
死亡之力流轉,他們連骨肉都沒有,自然不怕所謂的病毒或者瘟疫。
“走!不想讓他們白白犧牲就快走!”
軒轅笑笑一抹袖子掠過眼角,咬著下唇,手持太陽金劍,一馬當先開著路。
眾多俄聯戰士熱淚盈眶,扯著脖子大吼著烏拉,扭頭就跑。
目測彩虹橋的光芒離他們這裡足有十幾公裡,他們必須全速趕路,再耽擱點時間,出現點狀況,他們全都回不去。
一分鐘他們至少需要行軍一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