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棒棒!這麼大的蛋糕都是你堆起來的啊。”
“嗯嗯,這個叫星糖主巢。”
嬴芷抱著牧螢月,踩著淡紅色紋路的菌毯,漫步在『星糖主巢』的邊緣,看著一條又一條透明像是果凍一樣的生命體從巨大蛋糕邊緣墜下,像是奶油蛋糕旁滑落的椰果一樣。
它們落下便結成繭,沒過多久,大約十幾分鐘,又鑽出來許多隻憨態可掬的大熊貓。
看的嬴芷不斷感歎。
“月月你真是太厲害了。”
現在是私下時間,她沒帶眼鏡,畢竟還是不太習慣.......總怕劇烈活動的時候會掉。
上次在空中飛來飛去打暈九霄仙域失智劍仙的時候,沒少分一隻手出來扶眼鏡。
“嘻嘻,媽媽你看那邊。”
牧螢月被嬴芷抱在懷裡,雙手環著媽媽的脖子,魅魔尾巴親昵的繞在嬴芷的纖腰,甩出來的心形尾巴抬起,指了指遠處。
『星鐮泉池』
早在這一夜之間,建造完畢。
如月亮井一般,泉水淡藍清澈,一個又一個宛若白色光影的精靈在池水中遊動。
這些都是星鐮刺客的真靈,每個幼蟲史萊姆結繭要變成星鐮刺客的時候,真靈都會從池水中飄出,注入到繭中。
從建好到現在,泉池水中的真靈,大約積攢了幾十個。
牧螢月手指輕點,幾條新的糖霜史萊姆幼蟲結繭,點點白色光影從池水中輕靈躍出,蕩出池水,泛起漣漪,於晨空下灑落清澈泉水,注入到繭中。
嬴芷抱著牧螢月,找了個樹樁,端坐下來,期待的注視著白色的繭。
如同用奶油雕做的奶花。
虛日鼠,心月狐,翼火蛇都靜靜地站在嬴芷身後。
皇子殿下她們接觸了幾天,為人隨和,已經敢開玩笑了。
記得以前淵靈帝國有過一個皇子,那段期間她們還是間歇性的沉睡期,那個皇子聽說喜怒無常,是個變態,動不動惹他不開心的人出現,就說什麼拖出去斬了.......
當時的第一執政官——星靈大人還未沉眠,不忍屠戮同族,私下把人保出去了,結果被發現的皇子殿下派出去執行征戰反物質軍團的任務,又不給支援,星靈執政官被數個絕滅大君圍攻,波及三個星係,生靈隕滅,行星損毀,萬物歸熵,愣是打到最後淵靈力幾近消散,重傷了幾個絕滅大君,隨後陷入深深的沉睡。
還是星童執政官暗中營救的,不然會徹底隕落。
碰到這種皇子殿下,才是最絕望的。
本以為找回來的是指路明燈。
結果卻是指路冥燈。
至於皇子妃的含金量.......
看皇子殿下一心一意就知道了,肯定什麼都聽她的。
所以,對於皇子妃殿下,她們就沒那麼放的開了。
和朝夕生活在一起的蒂雅等人不同,她們對皇子妃的殿下的印象還停留在初次見麵沒幾次的純美騎士上。
“不用站在我身後,隨意一些。”
嬴芷注意到三個人狀態有些緊張,示意三個人隨便坐。
她也是第一次私下和幾位皇騎接觸。
三個人麵麵相覷,心月狐,虛日鼠,翼火蛇,三名美少女的身高成小小的階梯式,變成ifi信號了快。
每個人都差了三厘米左右的身高。
“是樹樁太硬了麼......”
嬴芷若有所思。
屁股下麵的樹樁寬大,不難想象之前是數人才能合抱的超級大樹。
她起身從儲物空間取出柔軟的床墊,鋪在平坦的樹樁上,又鋪了兩層天藍色的床被,再次抱著牧螢月坐了上去,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這次她沒有讓大家隨意。
反而是指了一位皇騎。
“小心月,過來,來這邊。”
“是,少奶奶。”
心月狐眨眨眼,看了虛日鼠一眼,挪著步子來到嬴芷身邊,坐了下去。
虛日鼠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婆跑到了皇子妃殿下的身邊。
肩膀上的小金鼠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