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啥情況,沒聽說你還有個妹妹啊。”
一個眉粗眼圓的英武小夥揮了揮手中沉重的黑色方天畫戟,渾身黑氣彌漫,往那一站跟天魔降臨似得,下巴一挑,看向牧詩詩。
他身上那壓抑的黑紅氣息被束縛著,僅是些微泄露,便讓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有股難以言喻的霸道之感。
“等會和姐姐離戰場遠一些吧。”
之前在電話裡的溫柔聲音響起,
一個水母形蓋頭,黑色長發披散在身後的女人映入牧星寒視線,她身穿和破曉局有很大區彆的外交官軍裝,表情看起來很是和善,眉毛略重,鵝蛋臉,笑起來有種慈眉善目的大姐姐的感覺,
做為外交官之一,顏值也非常高,是標準的東方古典美人。
牧星寒仔細辨彆了一下那衣服,發現,好家夥和爽叔同款。
夏瑩身穿修身的白色襯衣,胸前略微飽滿,左胸上還貼著一個長方形的紅色旗幟,腰間是白底金邊作戰腰帶,收緊腰線,勒住白色襯衣,露出美好腰線。
外搭是純白色的披風,肩頭印著軍章和鮮紅的星星,左肩有個肩章,上麵寫著東夏外交部,外交專員——夏瑩。
最顯眼的莫過於披風之上,印著明晃晃兩個水墨風的大字,隨風飄動。
『東夏』
在這和平之上,還有一柄造型華麗精美的帶鞘禮儀軍刀懸在披風之上,刀鞘上刻著兩個字。
『和平』
“姐姐是文職,不擅戰鬥。”
“這套裝備禮儀和裝飾性大過實用性。”
“等下等下?”
牧星寒輕咳兩聲,看向軒轅文昊和嬴世尊等人,“我們還有彆的支援麼?”
能讓楊叔堅持不住太久的,想必裡麵的白金級的高階亡靈也是不少的。
“咱們再多來點人啊,來點白金高階什麼的,大家都是對來說我很重要的人,我怕你們受傷。”
“俺也是?”呂擎天眨眨眼,小聲嘀咕著。
“呃,你也可以是。”牧星寒表示雨露均沾。
呂擎天嘿嘿一笑。
“啊?”
軒轅文昊愣了一下。
“哈?”
嬴世尊也是尷尬一笑。
軒轅文昊眉毛一挑,“被小瞧了啊,老尊.......怎麼說?『不朽的鎮界王』?”
嬴世尊歎了口氣,一扶額頭,“彆用稱號叫我好吧,是你在晚輩麵前沒個正形,『巡狩的破界皇』。”
“我反而覺得我們人有點多了,地球那邊要是淵境有點什麼大事,還得從我們這搖人。”沈飛霄邪魅一笑,扛著兩米多長的雙刃鉞戟,上麵雕刻著青色雲紋,“還有,親愛的弟弟,如果不是星穹列車。除非全麵和某個勢力開戰,否則你應該看不到我們幾個人同時出現在一個區域。”
“我原本都攔住三無將軍了,一個人過來的。”呂擎天歎了口氣,“結果指揮官說求穩,還得走個流程.......”
“開吧。”
夏瑩擺擺手,“等救出列車組的人,平定了此次淵災,你們想怎麼聊就怎麼聊。”
“既然如此,就由我——鬼神魔君,呂擎天開團!”
呂擎天豪氣萬千,
手持黑色方天畫戟驟然騰空而起。
“弑神·方天戟隕!”
他一戟悍然劈下,黑色匹練開天辟地!
十幾分鐘前。
星穹列車。
孤峰已然斷裂許久,碎星穹列車停泊在坑坑窪窪的大地上,遍地的碎石訴說著他們在不久前還是一座支撐星穹列車停泊的山峰。
黑霧蒙蒙的結界中,天地一片昏暗。
時空被紊亂,許多信號也被擾亂,使姬子聯係不到天外衛星,列車上的智能防衛炮台也從各個車廂升起,但麵對著白金級以上的戰力,就是個聊勝於無的小玩具。
瓦爾特依舊站在車廂上,略低著頭,眼鏡有些反光。
數道充滿壓迫感的騎士縱馬圍著星穹列車,和剛才強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諸多精英化的天災軍團黑壓壓的合圍在這裡。
起步就是黃金級。
這哪怕放在星海裡,也是極強的一股勢力,鑽石級不出,可以隨意屠滅數個文明的亡靈大軍。
“瓦爾特先生,我是『終焉鐵騎』·黑暗騎士沃爾特·塔泊,我們真的無意和你們為敵。”
一名死亡騎士率先開口,姿態放的很低,“我們彼此合作,各取所需不是很好麼?”
“之前那些蠢貨已經為他們的言辭付出了代價,既然星穹列車沒有遭受任何損失,為什麼不答應我們呢?”
作為高階死亡騎士的一員,白金九級,和那些骷髏架子不一樣,他擁有暮氣沉沉的肉身。
“各取所需?”瓦爾特·楊手杖拄在車廂上,低沉道,“你指的是什麼?”
很麻煩,這些家夥普遍白金高階,甚至頂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