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不必自責。”
瓦爾特·楊於諸多亡靈將領的進攻中走著鋼絲,幾乎每一次攻擊如果擊中都有可能奪去他的生命。
手杖一勾,將交錯而過的沃爾特·塔泊的死骨終劍蕩開,順勢操縱重力加快殺戮騎士塞德裡克的速度,使其誤判,血色鐮刀劃過瓦爾特·楊後仰上方的空氣,鐮尖倉促豎劈,險些勾起眼鏡,刨開他的頭顱,但終究是變招太晚,沒來的及。
諸多亡靈大軍沒有輕舉妄動,均在數百米外甚至千米外觀戰。
同為白金級,實力也是天差地彆的,這種等級的白金級戰鬥,他們好多上去,隻是餘波碰到就會死。
重力他們不怕。
他們是怕被自家老大波及到。
靠近戰場邊緣,一頭倒下的憎惡,肚子上插了三根極寒冰槍就是最好的例子。
純粹是誤傷,那三道冰槍被引力牽引偏移了原本的軌道。
這兄弟是白金三的憎惡。
仗著自己血厚。
讓黑暗騎士莉迪亞·霜語召喚的冰槍紮了個透心涼,結果觸發了三發齊中的地獄葬歌的小概率即死效果。
和死亡女神報到去了。
哦。
死亡女神不收縫合怪的扭曲又混亂靈魂,有礙觀瞻。
而且每次複活都需要消耗珍貴的死亡魂晶和萬靈骸骨。
隻有終焉鐵騎或者其他大人才配使用。
縫合怪不配。
它應該死透了。
姬子歎了口氣,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不到,瓦爾特先生看起來便已經險象環生。
這片黑壓壓的結界屏蔽外界,讓人心底不安。
“弑神·方天戟隕!”
突然間,一聲長嘯從外界傳來,一道黑色匹練豎著開天辟地,露出了外界清晨的朝陽,但頃刻間又讓那黑色大日如魔神般的氣息遮擋住了。
姬子倉促間取出自研的探測墨鏡,紅邊框淺紅墨鏡。
她看著探測的信息,
僅是乍看,便臉色一變。
【鬼神魔君·呂布白金9級)
威脅:次級霸主......】
糟糕!
天災軍團又來一個超強的存在!
怎麼還有個白金級的次級霸主啊!
“瓦爾特先生小心!來了個次級霸主的鬼神魔君!”
“有些棘手啊........”
瓦爾特抽身後撤,紫電狂閃,轟隆一聲,眾多驚愕的死亡騎士被一股絕強的斥力波震開。
他扶了下眼鏡,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明顯沉重的說道,“沒想到天災軍團對星穹列車如此重視。”
雖然沒聽過對方的名頭,但是這股氣勢不似作假。
“什麼玩意,塞德裡克,你找來的?”
“怎麼可能,莉迪亞?你請的大佬?”
“我哪認識這種大佬,鬼神.......我倒是記得淵境裡麵有個叫鬼神魔君的家夥,但是殺穿了好幾個淵境世界。”
“那很不吉利了。”
沃爾特·塔泊感覺自己死去多年的身體,又開始冒汗了。
“吼——”
呂擎天手持黑色方天畫戟,看著鋪天蓋地的天災軍團,發出的興奮的,不似人的長嘯聲。
“安靜。”
一個溫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呂擎天頓時閉嘴,無語的往旁邊站了站。
一頭金黃祖龍拔地而起,金黃的龍魂托起一個身穿白色軍裝的女人,身後還有兩個茫然中帶著懵逼的湛藍發色的少年和少女。
在她身邊,數個身影橫空,落後數個身位。
他們神態和表情各異,但是統一著裝,那套白色筆挺的作戰服,左胸和臂章皆有刀劍和太陽穿插,讓天災軍團的少部分將領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尤其是石像鬼王·戈爾貢,它是稀有的風係與空間係石像鬼,白金八的絕世,毀滅過很多世界,遊曆過許多淵境世界。
心裡隱隱有了一種猜測。
那是........
狂風呼嘯,
戈爾貢突然看到尼德霍格穿過被撕裂消散的結界,飛入高空,越飛越高,於雲層中,龍口中積蓄著極寒龍息。
“諸位。”
那個黑色水母頭長發的白衣軍禮服的女人開口道,有思維波動開始擴散。
“你們可能不認識我們,”
“但沒關係,”